第二张双席上,完整冷白圣约依次亮起。
终局场安静下来。
巴别、白虹、叶家、黑衣人……
所有退席者都停在外围观战区。
第三圈四强席已空,更外侧承纹也依次暗下。
终局场内,白金与冷白隔着主脉相对。
一边三人。
一边四人。
陈风扛起寂灭幽屠。
“圣堂状态还挺完整。”
夕云道
“塞西莉亚受了浅伤,加百列多承了几轮压力,整队主结构未损。”
萧晴低声补充
“奥古斯都的节拍也没乱。”
陈风看向那柄圣约之钥。
“裴家只把他们逼到认真。”
“最后还得咱们来拆。”
夕云没有回应。
她将圣枪横在膝前,月庭收拢到双席边缘。
萧晴把灰雾分成前、中、后三层。
下一息,主脉深处传来一次搏动。
咚。
白金双席与冷白双席同时下沉半寸。
回流沿承纹返上,没有声势,也没有光潮,只像一层重力从席底漫起,依次碾过两边人的脚下。
陈风肩上扛着寂灭幽屠,没有动。
夕云掌心按住主拍,月辉收而不放。
萧晴脚边灰雾下沉,把席底翻起的细碎杂波拖入深处。
这轮回流和前面不同。
它不疗伤,也不拔高,只把一路打到这里、还没被筛出去的人,连同他们脚下坐实的席位,重新过了一遍。
像在唯一结果落下前,终局场最后确认一次
谁还配留在桌上。
白金这边,连番激战留下的浮躁、虚响、余震,被送回承纹深处。
冷白那边,圣约收得更紧。
奥古斯都立在席心,圣约之钥垂于掌中。
加百列、塞西莉亚、拉斐尔分守其位,气息仍各在其处,却比先前更像同一道裁定落下前的三声回音。
数息后,回流退去。
白金主纹边缘,三滴银白髓质从纹缝间析出,悬在半空。
陈风低头看了一眼,扯了下嘴角。
“这回的货,分量更重。”
夕云抬手,将三滴脉月髓一并托住。
银白流光映进她眼底,只停一息,便被她收拢。
“先留着。”
陈风偏头。
“不现在用?”
夕云将脉月髓收入容器。
“当场吞下,来不及完成定向沉化。”
“留到开战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