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侧一处,肩颈一处,锁骨下方一处,腰侧旧伤重开,肩背血线又裂了。”
她声音很平,手上没停。
圣光渗进伤口边缘,把翻起的血肉和回震一点点抚平。
“还有哪处?”
陈风低头看了眼自己一身血,笑了声。
“夕大会长,报得这么顺,我都怀疑你背过了。”
夕云眼也没抬。
“闭嘴。”
“这句听着舒服,熟。”
夕云掌心圣光顿了一下,抬眼看他。
“陈风。”
陈风识趣地抬了抬手。
“行,我安静。”
夕云这才继续替他处理伤口。
月辉顺着肩颈那道深口往里探,碰到影界穿梭留下的回路空乏,指尖微微一停。
陈风看见了,低声道
“那处没什么,缓缓就过去了。”
夕云冷冷道
“我没问你。”
她掌心圣光更深一层,顺着那股涩的回路往里梳。
陈风肩背绷了下,到底没再乱动。
外沿处,灰雾轻轻一收。
萧晴从灰层里走出来,脚步比平时慢,肤色更白,眼底灰纹也更深。
陈风偏过头。
“萧晴,你那边怎么样?”
“灰层要满了。”
“能放吗?”
“可以。”
萧晴声音还是轻,抬眼看向陈风手臂上的血樱残印。
“印记停了。祸蚀也压下去了。”
陈风点了下头。
“辛苦。”
萧晴看着他颈侧那道新口子,低声道
“你最后一击的回震比外伤重一点。”
陈风啧了声。
“你们今天是一条线上的?”
夕云接得很快。
“你才知道?”
陈风看向她,笑意淡了点,整个人却松了些。
“你挺懂我。”
“高市家的账摆到眼前,你什么时候省过。”
夕云手中圣光没停,月辉顺着锁骨下那道裂口往下推,把被裁礼擦开的血肉重新合拢。
萧晴抬手,将外沿灰雾慢慢收入脚下。
“会长,你的月庭也耗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