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桌那边,圣国退了,主拍重新落稳。
白冕圣髓归了夕云,陈风还横在断口前。
萧晴站在最外沿,脚下灰雾一层层往下沉,把最后翻起的刺噪、回震和旧念残渣全压回底层。
厉归先开口。
“成了。”
余烬闻了闻空气里残下来的味道,低声道
“桌没脏。”
断廊上安静下来。
对别人来说,这一局看到这里,争的是输赢。
对第七灰页来说,他们先看的从来不是输赢。
桌还稳着。
结果也还整着。
这就够了。
顾辰推了下眼镜,视线从夕云脚下那圈重新亮稳的白金主纹,移到陈风卡着的断口,又落到萧晴外沿那片还没散尽的灰雾上。
他看了几息,才轻声道
“这回看全了。”
“他们三个站到一起,原来是这么转的。”
没人接话。
顾辰继续道
“夕云压中间那一拍。”
“陈风盯着往回写的那几条路。”
“萧晴守外面,不让脏东西翻回来。”
“少一个,今天都收不住。”
这几句说得很平,可断廊上的几人都听得明白。
前面看到的,都是散的。
陈风会拆,夕云能稳,萧晴也能接。
直到现在,这三条线才算咬到一起。
余烬看着萧晴脚下那片灰雾,低低道
“她那一层,压得住。”
“嗯。”
顾辰点头,
“前面那几条路没被写回去,夕云才能一直坐着。”
“外面没翻,陈风才能一直拆。”
“中间不松,萧晴才能站得稳。”
“他们已经连起来了。”
厉归道
“以后不能拆开看了。”
顾辰嗯了一声。
“拆开看,就看浅了。”
“他们现在一旦站进同一场里,彼此都在给对方托着那口气。”
这不是普通配合,也不是谁替谁补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