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抢定义权,再等主拍自己松。”
“可惜,这张桌上的断口还在陈风手里。”
闻折听完,只给了一句结论。
“他今天拿不住终稿。”
断廊间安静了一瞬。
这句话什么意思,几个人都懂。
奥古斯都还能继续把桌子往上抬。
还能继续逼边界。
甚至还能把场面压得更重。
可他现在还是五阶。
不破六阶,圣国就还只是压场,改不了最后的归属。
余烬淡淡道
“他这种压法,本来该把桌面压烂。”
“现在没烂,说明还差一层。”
闻折把灰页合上。
“继续观测。”
“先别下场。”
“让他把下一层压出来。”
顾辰望着白金桌陈风三人,镜片后的眸光安安静静。
“这次记下来的,不只是结果。”
“还有他们怎么破老路。”
高处很快又安静下去。
可灰页上,那几道线已经变了。
老变量还在按旧路加码。
新变量也终于在同一张桌上,把该露的东西露了出来。
……
白金平台上,奥古斯都往前走了一步。
加百列让出半个裁定位,盾墙仍卡在陈风与夕云之间那条斜线。
奥古斯都看着陈风。
“无法被定义的东西,果然最喜欢掀别人的秩序。”
陈风扛着寂灭幽屠,夜色贴着铲锋游走。
“你们这群神棍那套虚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塞西莉亚冷声道
“陈风,圣堂对你的风险评估已上调。”
“上调就上调。”
陈风瞥了她一眼,
“你们那本评估表,我又不签字。”
加百列沉声道
“陈风,你越线了。”
“我站的这条线,”
陈风脚下夜色压住白金纹路边缘。
“是我会长打下来的。圣堂从旁边插队,还挺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