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夕氏,和这条路的关系,很深。”
她没有继续往下想。
证据还少。
推断先按下。
眼前这条支脉仍在运转,仍在等一个校正者。
而她,接得上。
前方地势忽然下沉。
一处高位承接节点从暗处浮出轮廓。
它半嵌在白金支脉中心,完整度远高于周围废墟。
夕云站在边缘,天穹之泪热得烫。
承接节点内部,数十道白金纹自动亮起。
下一息,她体内圣光与节点拍点同步。
短促残留感应接连涌入她的感知。
血脉契合。
节律相应。
可接入。
可承接。
夕云没有动。
她握紧圣枪,沉声道
“说清楚。”
节点当然不会说话。
可白金纹路还是给了回应。
大量模糊轮廓在节点上方浮现。
一个,两个,三个……更多。
他们站上承接位,接受白金法则落下,接受冠冕,接受位置,也接受归序。
岁月磨去了他们的名字与面容,却留下了同一种结果。
合格,标准,正确。
他们每一个都契合这里,也都在承接力量的同时,把自我一点点磨进结构深处,成了这套旧秩序最乐于承认的答案。
夕云看着那些轮廓,背脊一点点凉。
这套结构最可怕的地方,不在强迫,而在说服。
它给力量,也给人生脚本。
它给冠冕,也给枷锁。
它承认适格者,随后将适格者压进旧日模板。
夕云抬枪,枪尖点在承接节点外缘。
“我承认秩序。”
她的声音落进空旷支脉,清楚,冷直。
白金纹路明灭了一下。
夕云往前一步。
“冠冕若是力量,我接。”
“若要我连自己是谁、守谁、站哪边、往哪里回,都一并交出去。”
她抬眸,十指收紧枪杆。
“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