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大人技术不错,奶得很专业。”
夕云抬起头,冷冷看他。
“你再用那个字,我把伤口重新给你扯开。”
陈风很识趣地闭了嘴。
圣光继续往里走。
潮纹反噬留下的残痕,被白金光辉一点点磨掉。
灰黑寂灭源能和圣光在陈风体内短暂碰了一下,又在两人早已熟透的共鸣里各退半步,留出一条稳定通道。
陈风右臂的麻木慢慢退了,掌指重新能力。
胸腹间因为逃杀和引导修复积下的滞涩,也被夕云用圣光一遍遍梳开。
过了十来息,夕云收回手。
“外伤封住了,右臂能用。体内暗伤还在,别逞强。”
陈风活动了一下手指。
“能打就行。”
“我说,别逞强。”
“行,听你的。”
夕云看着他,声音放低了些。
“陈风。”
“嗯?”
“谢谢。”
陈风把澄渊星泪残核收进手环,抬头看她。
“刚才那种场面说谢谢,得另收费。”
夕云耳根那点红意还没褪干净,声音却稳了不少。
“那就记账。”
“债主大人欠我的账,越攒越多了。”
“你欠我的也不少。”
陈风想了想。
“那互相抵扣?”
夕云起身,圣枪在掌中凝出,光芒比先前稳了不少。
“不抵。”
“这么抠?”
“该算的账,早晚要算清。”
陈风扶着墙站起来,右臂还疼,但已经能重新握住寂灭幽屠。
他低头看了一眼夕云颈间完整无缺的天穹之泪。
“先说好,这回修的是秘境前后攒下来的旧伤。澄渊星泪把底层古纹补全了,承载上限也往上抬了一截。”
夕云摸了摸吊坠。
“以后还会裂?”
“你要是再把时间权柄、血脉爆、极限圣光一块往上堆,过它的新上限,照样会裂。”
夕云点头。
“明白了。”
陈风看她那副认真模样,还是没忍住开口
“所以以后开大之前,能不能先报备?”
夕云转身朝石道深处走去。
“战场上没空写申请。”
“口头申请也行。”
“驳回。”
“你这领导真难伺候。”
“你可以辞职。”
“那不行,我这岗位福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