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属于三阶拓海境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的风暴,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猛然扩散。
地面的水晶碎片被这股气浪卷起,在空中被碾成齑粉。
“既然技巧骗不到你……”
陈风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仿佛就在夕云的耳边响起
“那如果是……绝对的度呢?”
话音未落,夕云的瞳孔骤然收缩。
消失了。
陈风的身影凭空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中。
不,不是消失!是快到了极致!
夕云的动态视力明明捕捉到了一道黑色的残影正在从右侧切入,她的大脑也在瞬间制定了精准的格挡路线——抬剑,侧身,卸力。
这套动作她在脑海中模拟过无数次,理论上毫无破绽。
但是,身体跟不上。
当她的圣剑刚刚抬起一半时,一只包裹着暗色源能的拳头,已经轰在了她的腹部。
嘭!
一声闷响。
夕云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涌入体内,整个人如同被高行驶的列车撞中,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向后滑行了十几米才勉强停下。
好快!
好重!
还没等她调整呼吸,头顶的风压再次袭来。
陈风的身影出现在半空,工兵铲带着呼啸的风声劈下。
夕云咬牙举剑格挡。
当!
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
圣剑虽然挡住了铲子,但那股纯粹的力量压制,却让夕云的手腕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流下。
这就是三阶拓海境与二阶之间的鸿沟吗?
陈风不再使用任何花哨的“脏套路”,也不再进行那些令人厌烦的预判。
他单纯地爆了身体素质。
更快、更强、更硬。
夕云明明看得到他的动作,明明预判到了他的攻击路线,甚至脑子里已经想好了十种反击方案。
但就是防不住。
这种“看得到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感,比之前在重力室被戏耍时更让心高气傲的她感到窒息。
这是一道名为“阶位”的天堑。
“这就是你的极限吗?夕云。”
陈风的声音冷漠得像个陌生人。
他又是一脚踢出,简单粗暴,却快若闪电。
夕云勉强架起双臂格挡,却依然被踢得倒飞而出,重重撞在一块水晶岩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输了?
我就要这样输了?
输给这个平时吊儿郎当、关键时刻却强得像个怪物的家伙?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