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
身边的盾手声音颤,那面半人高的合金塔盾重重地杵在地上,依旧无法阻止他身体的颤抖,
“二队那边……也没动静了。”
这句话让光头队长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猛地按住耳边的通讯器,试图呼叫另外两支在侧翼包抄的小队。
“二队!二队!汇报情况!听到回答!”
“滋滋……滋……”
通讯频道里只有电流的杂音。
不,不对。
在那刺耳的电流声背后,光头队长隐约听到了某种声音。
那不是枪声,不是爆炸声。
而是一种……更原始、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紧接着,才是重物在地上拖拽的摩擦声。
沙——沙——
随后,是一个男人短促而惊恐的喘息,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正在拼命想要浮出水面。
“你是谁?!别过……啊!!”
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在那头清晰地炸开。
那是颈骨被硬生生折断的声音。
二队的频道彻底沉寂。
光头队长视网膜的战术投影上,代表着二队四名成员的绿色生命光点,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一个接一个地掐灭了。
绿光变为死灰。
四个。
整整齐齐。
“不……不……”
盾手的牙齿在打颤,出的声音含混不清。
“三队!三队!说话!!”
光头队长感觉一股凉气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对着麦克风嘶吼。
通讯接通了。
里面没有杂音,也没有人声。
只有一阵规律的、金属敲击岩石的声音。
叮……叮……叮……
一下,又一下。
声音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仿佛就在不远处的拐角。
是那把铲子。
那个少年正在用铲子不紧不慢地敲着地面。
光头队长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这是在宣告。
宣告他已经解决了三队,现在,轮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