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来人,白瑰没有多少惊讶,毕竟在凌晨来做客的人只有她的表叔——唐德。白瑰关好门,回头就见表叔坐在沙发上,把包纸打开,香喷喷的烤鸡属实诱人。她顺势坐在了旁边,拿起一只鸡腿就开始慢条斯理地吃。“这次来干什么?”她边吃边说。唐德眉头一挑,“瞧你这话,咋的,我没有什么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白瑰:“……你每次来,不是问问题就是让我帮忙。心里有点数行吗?”“啊,是吗?我咋不知道。”唐德这个老男人难得脸红了一下,咳嗽一声说:“其实吧,我这次来主要是来问问你,见到南枝了吧?”白瑰顿了一下,“嗯。”“她的计划,“这个案子里的我们和他们,参与的人都很奇怪。”唐德继续道,“就连我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让我们对上这个案子的。我的直觉告诉我,或许真相还远远不如我们所想。”“行了,时间不早了。”唐德正想离开时,走到门口的脚步一顿,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问,转过身戏谑道:“哦对了,你和那邻家小子咋样了?”白瑰:“……”她扶额,“你明明知道我们只是在演戏,开什么玩笑呢。”“南枝知道吗?”“知道什么?是我谈了男朋友还是只是一场戏?”白瑰走着神,漫不经心。唐德啧了一声,朝她挥挥手,带起帽子口罩,掩住面容,走得畏畏缩缩。这一晚,大家醒着时都各怀心事,但休息时,又睡得安稳。接下来的一周里发生了大大小小的杂事,比如白瑰成为数学课代表了,又比如南枝以狗腿的姿态,成功让众人看清了她讨好校花的想法。而这段时间里,南枝没有说明那些事,有的时候会戴校牌,有的时候又不戴,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对此林晚还有些疑惑,明明听到了学生会要检查,怎么一个学生会的人都没来,怎么回事?其实也不是没有,只是大家都没看到罢了。那些“凑巧”的学生会的人,从旁边路过的频率不高不低。南枝没在意也就没说出来。这期间南易欢则又搬了出去,跟母亲闹脾气了,简称——离家出走。这是她离家出走的第五十六次,真是服了。父亲很担心,母亲倒是无所谓,习以为常。这天夜晚,南枝和往常一样送女神到那个红绿灯路口,反方向走在回家的路上。风顺着点点雨滴飘落人间,刺骨的凉渗透皮肤。南枝本就冷白,面容又俏丽,短发上还带了点水珠潮湿,病殃殃得。还未到家门口,便听见里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南枝走近了些,一张苍白的小脸淡然,垂着眸始终不曾抬起,在茫茫细雨中仿佛被蒙上一层薄雾,神秘又冷漠。“……你眼中只有南枝是不是!你还记不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南航愤怒的怒吼声传来,他很少有这么冲动的时候,平时都太过理智冷漠。吴宣意是个骄傲的女人,她见不惯一向做不了决定的丈夫突然吼她,也怒了。“我当然知道!她们都是我生下来的,现在南易欢不见了,还不是因为她老是跟我跟你跟南枝闹腾的?你冲我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