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紧紧贴着秘密花园。
钟笙豪伸手探过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一按。
“唔——”
指腹刚碰上那块软肉,林映纯整个人就猛地一颤。
钟笙豪继续揉搓按压,掉足她胃口。
“哈啊……”林映纯的额头抵在手背上,声音沉闷而急切,“笙豪……别磨蹭了……快进来……”
钟笙豪不紧不慢:“姐姐刚才不还咄咄逼人的吗?怎么反倒求起我来了?”
他把那层内裤往旁边一拨,直接按上那颗充血的珍珠,先轻轻碾,再转着圈磨。
“嗯啊——不要……痒……快帮姐姐止痒……”
林映纯仰起头,灰色的长发杂乱垂落。
“求我。”
“想得美,你——啊——”
钟笙豪手指忽然加大力道,刺入花径,随后一连重重搅弄好几下。
林映纯整个人往前一拱,上半身趴在桌上,双腿抖个不停。
钟笙豪没有放过她,继续隔靴搔痒:“姐姐快求我。”
“求你……”
林映纯从紧咬的牙关挤出两个字。
“什么?说大声点,我没听清。”
“求你……”林映纯一字一句道,“求你快点插进来,填满我……”
“遵命,社长大人。”
钟笙豪扯开裤腰带,将粗长的圣器取出。
坚硬的柱身直指洞穴,整装待发。
他扶着根部,让硕大的龙头抹开两片娇嫩的花瓣,随即猛地顶跨,巨物直捣黄龙。
“呃啊——!”
林映纯的腰猛地弓起来,腿根一阵痉挛,喉咙里漏出一声拖得长长的呻吟。
她伏在桌上喘了好几口气,紧窄的花径才适应入侵者的恐怖规模,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钟笙豪双手扣住饱满雪白的臀肉,往两边一掰,把穴口撑得更开,顶腰猛撞。
圣器整根抽出到只剩龙头卡在穴口,又在下一瞬狠狠捅回去。
囊袋“啪啪啪”地拍在丰臀上,声音又脆又响,连绵不绝。
“嗯——慢、慢点……啊——”
林映纯十指抓着桌沿,身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双峰贴着桌面来回碾,粉嫩的樱桃在冷硬的木头上磨得又红又硬。
她想撑起身,腰却软得不像自己的,只能继续把脸埋在臂弯里,任男人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钟笙豪俯下身,胸口贴上她后背,一边啃她的颈侧,一边把胯往前压。
两人贴合得更紧,圣器插得更深,龙头撞着最深处的软肉。
“唔——不行不行……太深了——”
宫门被反复顶开、又缩紧。
湿滑的水声越来越响,蜜液四溅,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姐姐……”钟笙豪哑着嗓子笑道,手指掐进她腰侧,掐出几道红印,“你夹得好紧,里面咬着我不放。”
“没、没夹……哈啊……是你太大了……嗯啊——”
林映纯尾音发颤,花径越收越紧。
钟笙豪不再多话,扶稳她的腰,闷头狠冲。
每一下都又沉又准,直捣到底,撞得桌面吱呀乱响。
林映纯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连字都拼不成,只剩下带了哭腔的“嗯”、“啊”。
巨物每插一下,她的双腿就抽搐一次,膝盖打着颤,几乎站不住。
十几分钟的狂风暴雨后,林映纯到了极限。
“去了……笙豪……我要去了——”
她整个人绷紧,脊背弯成一张漂亮的弓。
花径痉挛着死命收缩,一股热液淋在圣器上。
这瞬间的极致快感令钟笙豪腰眼一麻,低吼道:“我也要射了。”
“等、等等!”林映纯用最后的力气喊道,“别射里面……我、我今天住寝室……哈啊……漏出来会弄脏裤子……射我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