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中大多是云州散修,还有云家、望月宗弟子、和部分后来的五行宗与少部分幻天宫人。
&esp;&esp;自昨日开始,烟雨便开始传道子令,先是命云雨双飞率云、月二家子弟汇集云州众散修回防云水长城。随后不久又遣五行宗半数道众赶来相助。
&esp;&esp;而后烟雨青云客卿也被尽数派遣至云水长城,负责带队出关开始不断进攻邪众,其任务只言尽力深入巨木森林,骚扰邪众!
&esp;&esp;此刻,紧绷的心神渐渐松缓下来的修士们已开始窃窃私语。
&esp;&esp;“诶?你们说烟雨阁这是何意?众所周知天之桥那才是要紧处,却为何叫我等在此不休不止的突袭?”
&esp;&esp;“是呢,几番下来,邪修是斩杀了不少,可我们也好不到哪去呀?”
&esp;&esp;“天之桥本就人手不够,如今又不断抽调来此,若一旦……一旦,哎~”
&esp;&esp;忽然,怒哼声炸响!
&esp;&esp;正靠坐石狮上,怀抱大棒的魏无忧已然没好气道:“唉声叹气个球?不似个爷们。”
&esp;&esp;“你!”那修士不服:“魏无忧你行,你倒是说说啊?如今我等来此整日出关冒死骚扰,也该有个明目吧?”
&esp;&esp;魏无忧大棒敲了敲石狮子脑袋,探头瞪目道:“士气,呵~士气懂吗?不出战,难道就窝在这看着邪众来功?”
&esp;&esp;那修士毫不相让,上前一步:“士气?十余次冲杀,死伤近百人,这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esp;&esp;“就是!”令一人郁闷道:“如此,还不如依长城大阵坚守反击。”
&esp;&esp;靠在一旁正闭目养神的龙丘飞皇,则抱胸沉言道:“烟雨法旨,尔等岂能质疑?”
&esp;&esp;一颊沾染血污的女散修,且肩头带伤道:“烟雨法旨我等自然遵从,要不然又为何来此?可即便如此,也要交个底吧?总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esp;&esp;身旁道友点头赞同:“正是,如今珈男那妖女猛攻天之桥不休,邪众数以万计势如潮涌,魔头定在苍州无疑,而我等在此一味的小打小闹,岂不被分散牵制于此正中下怀?”
&esp;&esp;此刻,许恒轩已饮罢烈酒,发表意见道:“兵法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诸位又如何笃定魔头在东,而不在西呢?”
&esp;&esp;“在西?”那先前说话之人顿时一愣,随即苦笑摇头:“我说许恒轩,你孬好也是洛道子的真传弟子,且还曾为北燕将门之后,怎说出如此不智之言?”
&esp;&esp;那女修点头:“就是,众所周知,魔头曾在此被大阵重伤逃亡险些丧命,又岂能还留在此险地,定去往苍州。”
&esp;&esp;许恒轩则以烈酒洗剑上污血,擦拭剑刃道:“岂不闻,最危险之地,有时也最安全!”
&esp;&esp;“安全?”有人随之大笑:“对对对,你许恒轩料事如神,既然魔头在影州,那道子为何还要坐镇天之桥?”
&esp;&esp;“师尊自有乾坤,我……岂能揣测?”许恒轩一转剑花接着道:“不过,我若是那魔头,定藏身鸿沟之北林野之中恢复实力,而后乘我山海众强者远东之时,直插心门,一举断山海脊梁!”
&esp;&esp;“嘶~!”
&esp;&esp;闻此,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许师兄说得好!”云遮月望着握剑作前刺的许师兄,顿时摇旗呐喊。
&esp;&esp;魏三生见云遮月瞪来,亦赶忙激灵的附和。
&esp;&esp;而燕飞雪则看了眼许恒轩,手中转动着一枚棋子思量道:“许师侄莫非忘了此地还有龙魂御天大阵防守,魔头要想从此攻入,恐怕也不易吧?”
&esp;&esp;众人闻之心神稍缓,遂纷纷点头赞同。
&esp;&esp;许恒轩看来,见是燕飞雪连忙行礼:“燕师叔所言正是,所以……才需声东而击西,从而争取破阵的时间。”
&esp;&esp;闻此,燕飞雪锁眉显露担忧之色:“今丹老、洛道子等多在天之桥镇守,若真如此……即便闻讯赶来,恐大阵早已被魔头攻破啊!”
&esp;&esp;一时间,众人多有凝重之色。
&esp;&esp;而魏无伤则敲扇而笑:“魔头遭受重创,岂能如此之快就恢复?”
&esp;&esp;吕音蓉十分赞同:“昙花公子言之有理,不然以洛道子之智何以此时放心在天之桥呢?难道道子就看不出此点吗?”
&esp;&esp;正在思量的许恒轩忽然心中灵光一闪,目露精光道:“难道是,东守西攻!”
&esp;&esp;一旁云遮月疑惑询问:“东守西攻?许师兄你在说什么?”
&esp;&esp;此刻,许恒轩越想越觉得极有可能,他自幼便已从军,家门兵法战策可谓烂熟于胸,如今想来,师尊很可能是要行东守西攻之策!
&esp;&esp;随之,他激动道:“魏师叔方才说魔头遭受重创,所以此时正是最为虚弱之时,也是我山海诛魔的最佳时机。若是魔头就在影州,则天之桥一线必定是为虚。所以只需防守,而成败之地便是此。
&esp;&esp;故而此地必为主攻,方可一击而诛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