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会议室死寂一片。
那群刚才还趾高气扬,如同审判者一般的银行家们,此刻的表情精彩纷呈。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他们的目光在那份数额惊人的资信证明和何雨柱那张年轻却冷峻的脸上来回移动。
汇丰银行的代表,一位金碧眼的英国人,扶了扶金丝眼镜,干咳一声,试图找回主动权。
“这位先生,就算您有足够的资金,但按照程序……”
何雨柱根本没看他,而是侧过头,声音温柔了八度,对依旧有些懵的娄晓娥说。
“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我让马华去给你买。”
这旁若无人的态度,是极致的蔑视。
娄晓娥看着他,通红的眼眶里,泪水又一次打起了转,但这一次,是安心的泪,是找到主心骨的泪。
她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我不饿。”
何雨柱这才回过头,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马华。”
“在呢,师父!”马华立马挺直腰板。
“送客。”
何雨柱只说了两个字。
“哎,这位先生,我们话还没说完!”
“我们是银行代表,你不能……”
马华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露出一口白牙。
他身后的几个黑西装保镖,齐刷刷上前一步,墨镜下的眼神看不出情绪,但那股子彪悍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会议室。
这些保镖可不是花架子,都是何雨柱让唐建军从退伍兵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好手,手上都是见过血的。
“各位老板,”马华的语气客气中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味道,“我们老板说了,送客。你们是自己走呢,还是想让我们兄弟‘扶’着你们走?”
他特意在“扶”字上加重了读音。
银行家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可看着那几个像是随时会动手的壮汉,再想想桌上那份资信证明,所有的硬气都变成了泄了气的皮球。
最终,汇丰的代表第一个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带,色厉内荏地说道:“我们会保留追究的权利!”
说完,他便第一个灰溜溜地走出了会议室。
有人带头,剩下的人也就不再硬撑,一个个拿起公文包,狼狈地鱼贯而出。
转眼间,刚才还人满为患的会议室,就只剩下了何雨柱和他的人,以及呆坐着的娄晓娥。
“都解决了。”
何雨柱拉开娄晓娥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语气轻松得像是赶走几只苍蝇。
娄晓娥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一句。
“谢谢你,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