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何雨柱在他们眼中,已经不是人。
是魔鬼,是杀神!
“想走?问过我这双无产阶级的铁拳了吗?!”
何雨柱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让那几个刚跑到门口的混混身体一僵,双腿软,几乎要跪下来。
何雨柱没有追。
他缓步走到还在地上抽搐的潘爷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抬起脚,重重地踩在了潘爷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
“呃……啊……”
潘爷出了含糊不清的惨嚎,剧痛和无边的屈辱,让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院子里,门缝后,窗帘边,一双双偷窥的眼睛,全都因为这一幕而瞪到了最大!
三大爷阎埠贵死死捂住自己儿子阎解成的嘴,生怕他出一丁点声音,把那尊杀神引到自家门口。
太狠了!
这还是那个以前院里谁都能挤兑两句的傻柱吗?
这简直是把人往死里整啊!
秦淮茹躲在墙角,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她看着那个脚踩着一方大佬,浑身散着血腥与煞气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
她的心底,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浓烈的悔恨。
她失去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何雨柱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
他弯下腰,捡起一根混混掉落的、手臂粗细的实心木棍,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脚下微微用力,将潘爷的脸在地上摩擦着,声音冰冷刺骨。
“回去告诉所有人,南锣鼓巷号院,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再有下次……”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院子中央那张厚重的石桌。
他猛地抬起手中的木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下!
“——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
“轰!!!”
一声巨响!
那张几十年来任凭风吹雨打,院里孩子们爬上爬下都坚固无比的石桌,在这一棍之下,竟从中间轰然断裂!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只剩下那些受伤混混微弱的呻吟,和邻居们倒吸凉气却又不敢出的压抑声。
那一棍,不仅砸碎了石桌。
也砸碎了潘爷所有的尊严和胆气!
更砸碎了院里所有人对“傻柱”的旧有认知!
何雨柱扔掉木棍,抬起脚,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
“滚。”
一个字,如同天宪。
潘爷挣扎着,在两个吓破了胆的小弟搀扶下,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个让他永生难忘的噩梦之地。
其余的伤员,也被同伴们拖死狗一样拖走。
很快,院子里恢复了诡异的安静。
只剩下满地的狼藉,破碎的石桌,和那扇倒塌的大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血腥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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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站在院中,身上的蓝色工装沾染了灰尘和几点血迹,嘴角也有一丝血痕,那是刚才硬抗棍棒时被震伤的。
他身上的煞气,还未完全散去。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娄晓娥。
娄晓娥小脸依旧苍白,但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早已没有了惊恐。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光彩。
是震惊,是崇拜,是迷恋,是那种将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对方的、浓烈到化不开的安心。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