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悔恨、嫉妒、不甘,像一锅熬坏了的粥,混杂在一起。
何雨柱心中冷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路是自己选的,现在后悔,晚了。
他对众人那虚伪的恭维和火热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提起了脚边的包裹。
阎埠贵眼睛一亮,以为何雨柱要从里面掏什么广州特产分给大家了,脸上的笑容立刻又灿烂了几分,甚至还清了清嗓子,准备代表大家说几句感谢的话。
然而,何雨柱只是提着包,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就那么……走了过去。
他从头到尾,都没再多看阎埠贵一眼,仿佛他只是院里的一根柱子,一棵老槐树。
阎埠贵的笑容,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着的窃笑声。
三大爷这热脸,贴了个结结实实的冷屁股啊!
在全院人错愕的目光中,何雨柱提着东西,径直走到了后院,来到聋老太太的屋门口。
“老太太,我回来了。”
他推开门,屋里光线有些暗,老太太正坐在炕上打盹。
“谁啊?”老太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是我,柱子。”
何雨柱把一个大包放在桌上,从里面掏出一样样东西。
“老太太,我从广州给您带了点东西。”
他先拿出来的,是一件触感柔软的深色羊毛坎肩。
“广州那边暖和,这玩意儿正打折,我瞅着不错,您天凉了穿在里面,保暖。”
接着,他又拿出一个油纸包。
“这是那边的一种点心,叫什么老婆饼,我尝了,又软又甜,不费牙,您当零嘴吃。”
院里的人,或远或近地伸着脖子看着。
当他们看到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羊毛坎肩,闻到那从油纸包里飘出的香甜气息时,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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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三大爷阎埠贵,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那可是羊毛的坎肩!
那点心,闻着就比稻香村的还香!
这个傻柱!不,这个何雨柱!了财,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想着院里的老邻居!就只知道孝敬一个孤老婆子!
白眼狼!真是个白眼狼!
阎埠贵心里破口大骂,脸上却还得挤出笑容,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
何雨柱在老太太屋里陪着说了好一会儿话,对外面的喧嚣和那些火辣辣的目光,充耳不闻。
直到把老太太哄得眉开眼笑,他才从屋里出来,提着另一个包裹回了自己家,“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