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雨柱进来,广叔立马热情地站了起来。
“哎呀,何老弟!你可算回来了!那位娄老板没为难你吧?”
“没,老朋友叙叙旧。”何雨柱笑着摆摆手,自己拉了条板凳坐下,“广叔,跟您打听个人。”
“谁?你说!在这广州城,只要是端盘子拿勺的,我老广基本都认得!”广叔拍着胸脯打包票。
“不拿勺,拿刀的。”何雨柱压低了声音,“一个叫‘豹哥’的。”
“噗——”
广叔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旁边几个年轻厨师也是脸色一变,纷纷低下头,假装擦桌子。
后厨热闹的气氛瞬间凝固。
广叔紧张地看了一眼四周,把何雨柱拉到更偏僻的角落,声音压得像蚊子哼。
“我的老弟啊,你怎么问起这个活阎王了?”
“你可千万别去惹他!那家伙,手黑着呢!”
“哦?怎么个黑法?”何雨柱饶有兴致地问。
“怎么黑?”广叔咂了咂嘴,压着嗓子开始倒苦水,“城西那个农批市场知道吧?他一句话,所有卖海鲜的都得给他交份子钱!有家不服气,第二天摊子就被人掀了,老板的腿也被人打断了!”
“就上个月,有个北方来的老板,不懂规矩,跟他抢生意,第二天人就沉了珠江了!”
广叔越说越害怕,脸色都白了。
“老弟,听我一句劝,咱们就是个厨子,安安分分做菜,千万别跟那些人沾边!”
何雨柱笑了笑,给广叔递了根烟。
“广叔你放心,我就是好奇。听说这位豹哥,最近身体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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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这个,广叔的八卦之魂又被点燃了,脸上的恐惧被幸灾乐祸取代。
“何止是不好!简直是遭了报应!”
他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你是不知道,那豹哥最近得了个怪病!脚肿得跟猪蹄一样,又红又亮,听给他送菜的兄弟说,他现在连地都下不了,整天躺在椅子上鬼哭狼嚎,说像有几百根针在扎他的脚!”
“看了好多医生,西医中医都看了,屁用没有!脾气越来越暴躁,前两天还把他最喜欢的一个古董花瓶给砸了!”
何雨柱心中了然。
脚肿得像猪蹄,针扎似的疼。
他继续引导着话题:“这位豹哥,平时都喜欢吃点什么?”
“吃什么?”广叔撇了撇嘴,一脸的羡慕嫉妒恨,“人家那日子,过的跟皇帝一样!天天澳洲大龙虾,象拔蚌,鲍鱼当饭吃!喝酒也从来不喝咱们这些土炮,只喝那种洋啤酒,一箱就顶我一个月工资!”
海鲜。
啤酒。
症状完全对上了。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哪是什么怪病。
这不就是痛风嘛。
这病在后世是富贵病,常见得很。可是在这个年代,大家肚子里普遍缺油水,别说海鲜配啤酒了,能吃上肉就不错了。也难怪那些医生诊断不出来。
对别人来说,这是催命的恶疾。
但对何雨柱来说,这简直就是送到手边的一把钥匙。
一把能打开豹哥这把“铁锁”的万能钥匙。
他拍了拍广叔的肩膀,笑道:“谢了您嘞,广叔,心里有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广叔在原地一脸茫然。
这何老弟,打听这些干嘛?
……
何雨柱回到茶室,娄晓娥正焦急地踱着步。
“怎么样?有办法了?”
“有了。”何雨柱重新坐下,气定神闲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你现在就去联系豹哥,说有个从京城来的高人,能治他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