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如皎又凑到沙发边,近到让人无法忽视的距离,连刚开了局游戏的戴雨都注意到问了句:“怎么了妹妹?”
季怀恕这才像是百忙之中抽空撩起眼,膝上的平板亮着白光。
如皎和吃火锅那次一样,故技重施,看看他,又斜眼瞟瞟宋玠手中的咖啡,希望季怀恕能读懂她的扭捏。
一秒,两秒。季怀恕淡哦一声。
知道了的意思。
他果然懂她,他们果然心灵共通,如皎正要绕过茶几,欣喜地再上前两步。
却见季怀恕慢条斯理地、从容地朝楼梯扬了扬下巴,回复戴雨的疑问:“想写作业了。”
如皎脚下一个趔趄,刚稳住身形。
季怀恕继续慢悠悠对她举动做出评价:“想写作业已经迫不及待了?那就把玩具放下,上去吧。”
如皎要被他气死了。
宋玠咂摸再咂摸,终于回过味来,举了举手里的纸杯:“是不是想喝这个啊?”
“我之前看过……多大来着,”戴雨回想,“好像是12岁?12岁以下的儿童不建议喝含咖啡因的饮品,对成长发育不好,”她问如皎,“妹妹,你几岁了?”
如皎现在明白几人都是季怀恕的好朋友,能感知到他们的善意,便不怎么怕生了:“快十岁。”
“没事,”寇绿林安慰,“再等两年长大了再喝,而且这个喝了容易晚上睡不着。”
如皎就没再说什么,也没有像其他熊孩子一样撒泼打滚。
落在戴雨眼里就好乖好乖。
“你叫什么名字呀?”戴雨搁下手机,怕她被拒绝了失落,转移话题。
“季如皎。”
“jiao?娇气的娇?如娇?”
如皎摇头。
戴雨好奇:“那是哪个?”
如皎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形容,还没回答。
“皎皎月明的皎。”季怀恕继续看平板屏幕,头也未抬地插过来一句。
如月之恒,如日之升,皎皎月明。
宋玠咽了口咖啡,夸:“这名字好听,寓意也好,起名的人用心了。”不知道是季怀恕他爸还是他妈起的。
待客的烤饼干和舒芙蕾终于出炉,阿姨端上茶几让他们慢慢吃,随后就拿着托盘很有眼色地退下。
季怀恕没动,他向来不喜欢这些甜腻腻的,戴雨拿了块烤饼干品鉴,几秒后得出结论:“没谭姨做的好吃。”
寇绿林也附和,那位阿姨中餐西餐甜点都做得很好。
如皎放下芭比娃娃,毫无预兆地走到厨房餐边柜那儿,不知道去做什么,大家似乎都习惯了她有时奇奇怪怪、难以捉摸的言行举止。
须臾,她抱着几包零食出来了。
几人以为她自己要拆着吃,然而下一秒,她把一包黄油饼干送给戴雨,一包巧克力旋风卷送给寇绿林,还有一包吸吸果冻,因为宋玠站着,个儿高,她踮了下脚才顺利塞他怀里。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寇绿林:“给我们吃?”
“好吃。”如皎只说出两个字,睁着眼睛看他。
戴雨也明白过来,因为刚才他们槽这甜点不满意,如皎就把她认为好吃的分享过来了。
而季怀恕依旧抬着二郎腿,嘴角不阴不阳地笑那么一下,明晃晃有笑话人的意思在。
“你笑什么啊。”戴雨不满。
“这家伙零食放柜子里,买来又舍不得吃,”每天睡觉前都要数一遍,生怕少了似的,季怀恕闲闲道,“现在倒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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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皎最终还是写上了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