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天过去了。
龙小五站在一处高坡上,寒风吹得他破烂的作战服猎猎作响。
他的眼底布满血丝,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又被他不耐烦地舔去。
还是没有。
他已经翻遍了整片峡谷,搜过了每一处可能藏身的岩缝。
甚至冒险下到冰封的水库边缘查看——没有血迹,没有脚印,没有任何龙战曾经存在的痕迹。
“大哥。。。。。。”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不安像毒蛇般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忍不住想象最坏的情况,龙战是不是已经死在了某个他还没找到的角落?
尸体是不是被狼群拖走了?
还是说。。。。。。他运气足够好,被路过的猎人或者牧民救走了?
但理智告诉他,在这片荒芜的雪原上,后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龙小五机械地啃着最后一块压缩饼干,食不知味。
他和龙雪的十日之约即将到期,明天就是最后期限。
按照约定,无论找没找到,他都必须返回龙焱基地。
可是。。。。。。他怎么能空手而归?
·······
夜幕降临,龙小五找了个背风的岩洞暂作休息。
他不敢生火,只能靠体温硬扛零下二十度的严寒。
伤口已经结痂,但寒冷让旧伤隐隐作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半梦半醒间,他的耳朵突然狠狠跳动了几下。
有人!
多年战场历练养成的本能让他瞬间清醒。
他的手无声地滑向腰间手枪,肌肉绷紧,呼吸放得极轻。
岩洞外,积雪被踩压的“咯吱”声越来越近——不止一个人,而且脚步很轻,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
龙小五眯起眼睛,在黑暗中缓缓将手枪保险打开。
来者不善,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种地方的,只可能是秃鹫派来的追杀者。
看来,那混蛋终于坐不住了。
脚步声在岩洞外停下,接着是一阵刻意压低的交流声,用的是某种他没听过的语言。
龙小五屏住呼吸,手指稳稳地搭在扳机上,等待第一个探头进来的倒霉鬼。
既然送上门来,就别想活着回去。
黑影在洞口一晃而过的瞬间,龙小五的枪已经响了。
“砰!”
子弹精准地穿透第一个黑衣人的咽喉,鲜血在月光下喷溅成妖异的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