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饭局,陈树泽见他时不时点手机,悄声说:“发消息没日没夜的,你们小心腱鞘炎。”
&esp;&esp;封燃说:“谢谢陈总提醒啊。”
&esp;&esp;陈树泽手伸桌底下给他一巴掌:“你注意点,今天下午我说什么来着?必须给我把对面喝倒。”
&esp;&esp;“你有毛病吧。”封燃看一眼对面,吐的吐,醉的醉,歪七扭八不成样子,“差不多得了。真横着你抬回去吗?”
&esp;&esp;陈树泽一摊手,没话了。
&esp;&esp;终于结束,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和沈执打电话。他把手机放在一边,上床歇着。
&esp;&esp;“封燃,我有事想问你。”沈执第一句话说。
&esp;&esp;“好啊。”封燃答应着,突然房门被人敲响,“等等,有人敲门。谁啊?”他慢腾腾下床开门,“陈树泽?干嘛?”
&esp;&esp;沈执在另一头皱眉,却没出声。
&esp;&esp;只听陈树泽在那头说:“走嘛,去酒吧。”
&esp;&esp;封燃说:“你知不知道我他妈已经喝了一晚上。”
&esp;&esp;陈树泽早打算去酒吧,面前的酒杯几乎没动过,都是封燃替他挡了。
&esp;&esp;“去酒吧也可以不喝酒嘛。”陈树泽说,“再说你吃饭喝的那点够塞牙缝么。”
&esp;&esp;“我不。你干嘛还要去?一个人少喝点吧。”
&esp;&esp;“行,不过不是一个人。”
&esp;&esp;“那是?开春了?”
&esp;&esp;陈树泽笑:“没啥,就是那天那位联系我了,我去给小帅哥加加业绩。”
&esp;&esp;“还说没啥,一个模儿把陈总迷得七荤八素。”
&esp;&esp;陈树泽瞧他一眼,目光移到他手中亮着屏幕的手机:“电话呢?”
&esp;&esp;“是啊。”
&esp;&esp;陈树泽笑笑,走了。
&esp;&esp;封燃回到床上,重回话题:“你要问我什么?”
&esp;&esp;沈执听完他们对话,心中莫名松了口气。潜意识里,封燃不是那种与人共享男友的人。
&esp;&esp;他问:“陈树泽和谁喝酒去?”
&esp;&esp;“一个男模。酒吧认识的。”
&esp;&esp;“你和他去过酒吧?”
&esp;&esp;“是,”封燃没否认,“去玩了一会。”
&esp;&esp;沈执虽不满,眼下也只能憋着。
&esp;&esp;封燃问:“你刚刚到底想问什么?就陈树泽敲门前。”
&esp;&esp;“不重要,”沈执又说,“你去的什么酒吧?是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
&esp;&esp;封燃一时没答。
&esp;&esp;沈执见状,不懂也是懂了。叹了一声:“对不起,我不该问。”
&esp;&esp;说不清是怜悯,还是被这声不甘的叹息触动,封燃蓦地想起,那时沈执多么不愿意他在风月场所厮混,他们屡屡为此争执不休,终于还是他退一步,做出承诺。
&esp;&esp;算算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
&esp;&esp;沈执不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沈执,他忍着,承受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