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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实验品（第2页）
最终，狼牙移开了目光。
“好。我答应你。”
母亲和李念被送到了南方一座小城。
狼牙没有食言，他真的派人把她们送了过去，安排了住处，留下了生活物资，还派了两个人在附近“保护”。
说是保护，其实是监视。
但秦柔不在乎。
只要她们活着，只要她们安全，只要李念能好好长大，她什么都不在乎。
她自己跟着狼牙回到了那座地下基地，回到了那间被玻璃墙围住的实验室。
走廊里的白炽灯依旧嗡嗡地响，培养箱里的细胞依旧在分裂，离心机依旧在旋转，一切都没有变，像她从未离开过。
但她知道，一切都变了。
她的自由没了，她的老师没了，她的女儿不在身边了，她的丈夫还在那个她永远够不到的地方。
她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双手，一颗脑子，和一具被基因药剂改造过的、不知疲惫的身体。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秦柔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做研究，做实验，做狼牙要她做的“基因强化剂”。
她没有拖延，没有敷衍，没有在数据上动手脚。
她认认真真地做，像是回到大学时代，回到那个为了一个实验数据可以熬夜通宵、废寝忘食的自己。
不是因为她想帮狼牙，是因为她不想给自己留退路。
她要把这件事做完，然后——
然后什么？
她不知道。
三个月后，第一代基因强化剂研制成功。
不是中间产物，不是半成品，是真正的、完整的、能大幅提升人体综合素质的基因药剂。
注射后的实验体，力量提升了三到五倍，度提升了两到三倍，自愈能力提升了十倍以上，对疾病、毒素、辐射的抵抗力也达到了惊人的水平。
唯一的“副作用”是——注射者会变得极其好斗，攻击性、领地意识、支配欲都会大幅增强。
狼牙不在乎副作用，他只要强大。
秦柔把药剂交给他，看着他把它注入自己体内。
狼牙闭上眼睛，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他的肌肉在膨胀，骨骼在生长，皮肤下的青筋像蛇一样扭动。
几分钟后，他睁开眼。
那双眼睛不再是之前的冷酷、锐利，而是一种灼热的、近乎疯狂的、像是燃烧着火焰的光芒。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然后一拳砸在墙上——混凝土墙壁被打出一个深深的凹陷，裂纹像蛛网一样向四周扩散。
他笑了。
“秦院士，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秦柔看着那个凹陷，没有说话。
狼牙收回了拳头，活动了一下手指。
“接下来，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秦柔看着他。
“什么事？”
“我要你帮我打造一支军队。一支不会被白尸感染、不会感到疼痛、不会疲惫、不会退缩、绝对服从命令的军队。”
秦柔沉默了片刻。
“你打算怎么做？”
“你不是能把普通人变成人吗？那能不能把人变成士兵？能不能批量生产？”
秦柔看着他。
“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