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是软软散啊?”
&esp;&esp;凡凡探过脑袋问道,什么散?没听说过啊?
&esp;&esp;柯骆抬手把凡凡好学的小脑袋瓜子推了回去。
&esp;&esp;“大人的事情,小孩少打听。”
&esp;&esp;说罢,柯骆没有去书房,而是直接奔着负一楼的实验室过去,快到楼梯口的时候,突然回头对凡凡说道。
&esp;&esp;“准备副耳塞吧。”
&esp;&esp;他能忍多久
&esp;&esp;柯骆在楼下实验室里捅捅咕咕两个小时后,捏着一包白色粉末回了主卧。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有没有用,能不能抵消烧了库房的这件事。
&esp;&esp;万一孙郁司再来个秋后算账,那自己可亏大了。
&esp;&esp;柯骆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小药包,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权衡。
&esp;&esp;思来想去,决定还是,放手一搏吧!
&esp;&esp;他抬头瞥了眼墙上的时间,距离接到孙郁司的电话,已经过去五个多小时了,应该也快回来了。
&esp;&esp;柯骆心一横,打开那包粉末,仰头闭紧眼,混着矿泉水,一饮而尽。
&esp;&esp;做完这一切,他直直躺倒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等待着。
&esp;&esp;才过去两分钟,一股迅猛的燥热骤然窜起,柯骆心中不妙。
&esp;&esp;“坏了,搞浓了!”
&esp;&esp;上劲了!
&esp;&esp;可孙郁司还没回来啊!
&esp;&esp;身体逐渐发热,五感被无限放大,窗外的风声、走廊隐约的脚步声,甚至空气流动的细微动静,都能搅乱他的情绪。
&esp;&esp;他难受地蹙紧眉,烦躁的扯过被子蒙住脑袋,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埋在柔软的被窝里瑟瑟发抖。
&esp;&esp;柯骆头一次希望这个王八蛋快点回来,我一个人承受不来啊~
&esp;&esp;楼下,凡凡正局促不安地在客厅来回徘徊,他想趁着孙郁司回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替柯骆求求情。
&esp;&esp;可当大门被打开,孙郁司一身冷冽寒气裹挟而入时,整座屋子的氛围瞬间降至冰点。
&esp;&esp;凡凡到了嘴边的求情话语,瞬间卡在喉咙里,嘴巴张了又合,怎么也不敢出声,眼神飘忽躲闪,不敢直视孙郁司的眼睛。
&esp;&esp;这件事……自己好像是从犯。
&esp;&esp;他采购作案工具来着……
&esp;&esp;孙郁司目光锐利,一眼就察觉到凡凡的心虚慌乱,不知道俩人又搞出了什么名堂,便开口质问道。
&esp;&esp;“凡凡,主动坦白,和被我逼问出来,这是两回事。”
&esp;&esp;“我……我有罪……”
&esp;&esp;凡凡一紧张就语无伦次,他现在已经吓的手脚发麻了。
&esp;&esp;但是含糊不清的回答,让孙郁司的面色更沉,他没空和凡凡在这打哑谜,他大喝一声!
&esp;&esp;“如实说!”
&esp;&esp;“哇啊---”
&esp;&esp;陡然拔高的呵斥猝不及防,凡凡直接被吓哭,该说不说,凡凡是有点泪失禁体质在身上的。
&esp;&esp;孙郁司被突如其来的哭声搅得心烦意乱,眉宇间戾气更重,不耐地冷喝。
&esp;&esp;“给我滚到外面哭去。”
&esp;&esp;凡凡不敢顶撞,委屈巴巴抹掉脸上的泪水,抽抽搭搭地转身往门外走。
&esp;&esp;这回可好,本想帮忙求情,结果不仅没帮上半点忙,还被吼了一顿。
&esp;&esp;骆骆,你自己加油吧。
&esp;&esp;我真的尽力了,哇哇---
&esp;&esp;太吓人了……
&esp;&esp;二楼长廊寂静无声,孙郁司迈开长腿,步履沉冷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