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窈用?完膳便去?了正厅,府医还未道,一旁的清音问道,“王妃身体不舒服吗,请府医过来做什么?”
闻言,姬窈脸颊却升起?一抹红晕,她假意?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随后道,“不是我不舒服,是……哎呀,这事你便莫要?过问了。”
府医到时还以为姬窈身子不舒服,他行了礼便问道,“王妃哪里不适?容臣先给王妃号脉。”
姬窈没回答府医的话,她抬手?让厅中?的婢女都退了出去?,正厅大门敞开,姬窈让府医坐了下来,她这才小声说道,“不是我,是、是王爷……”
府医讶然,“王爷?”
他每隔三日便会为王爷号脉,王爷身体没什么问题啊……
“许是最近忙碌的缘故,王爷最近有些疲劳,不知府医可有法子?”
姬窈说的隐晦却面色红润,府医也见过不少,他反应一会便知道姬窈说的什么。
原来是这样。
“王妃莫急,王爷正值壮年,且臣每隔三日便会为王爷诊脉,想必没有大碍,臣开一副养身的药,补一补便好。”
姬窈应声点?头,听了府医的话她才放心?下来。
贵妃下台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拿你当……
府医给?开好了药方递给?姬窈,姬窈命人?去抓了药,姬窈这才让人?送走府医。
旋即姬窈回了卧房研究古籍去了,近日没有研究什么糕点,她想回去翻翻书,整日里看话本,有些听腻了。
皇宫储秀宫
储秀宫中装潢华丽,纯贵妃作为多年来最受宠的妃子,宫里自然有不少好东西。
今日下人?送来一储物匣,说是出嫁的白渠姑娘递进宫给?她的。
纯贵妃让人?将?那?匣子放在床榻上的矮桌上,她沐浴出来后才打开。
亓官泽说了今日要到她宫里,纯贵妃虽不喜亓官泽,她还是费了些心?思打扮。
现下已然戌时,纯贵妃刚从池子里沐浴出来,她身着粉色绫面?长袍,任由着宫女为她绞发?。
待到头发?都干了,纯贵妃让宫女都退了出去,只留了杜鹃在身旁。
纯贵妃亲自将?那?匣子打开,里面?俨然躺着一个木偶小人?,身上扎满了针,胸口处尤为的多,只因那?小人?胸口处贴了萧妃的名字。
“啊!”纯贵妃被这东西吓得尖叫,她下意识的就像把它?扔出去,岂料那?木偶人?像长在手心?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纯贵妃心?急如焚,她不知?道怎么才能?把它?弄下来,正想唤杜鹃帮忙,门口却传来了通传的声音,“皇上驾到!”
纯贵妃彻底慌了神?,众人?皆知?。庆帝最是厌恶巫蛊之术,若是让他瞧见,今日必定不得好过。
纯贵妃眼球飞速流转思考着对?策,她让杜鹃赶紧收了匣子。杜鹃连忙将?匣子藏了起来。
这时亓官泽已然走进宫内,纯贵妃慌张的起来行礼,杜鹃脚下生风,赶了过来,两人?尚未露出端倪。
只见纯贵妃将?两手负在背后,亓官泽瞧见了,他说了一声“爱妃免礼”便问纯贵妃手怎么了
纯贵妃站起身,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微笑还有几分外人?看不出的勉强,她眨了眨眼睛说,“无碍,臣妾方才做女红扎着了,见了血不好污了皇上的眼。”
听到这里,亓官泽乐呵呵的笑道,“哦?做女红能?流多少血,能?污了朕的眼睛,若是严重当然得命人?来瞧上一瞧。”
“爱妃的手可是最为珍贵的宝物,受了伤朕该心?疼了,拿出来朕瞧瞧。”
听闻亓官泽要看她的手,这下纯贵妃真真慌了神?。
她没办法,只得捏着声音撒娇,“皇上,不看可好?”
闻言,亓官泽眸色一暗,他知?晓纯贵妃定然有事?瞒他,否则不会这般与他说话。
亓官泽收回看向?纯贵妃背后的目光,再次抬眸便换上了带着怒意的眼神?,“朕说,拿出来。”
纯贵妃心?道不好,却又?无能?为力,只得将?手拿了出来。
那?一瞬间,她便跪在了地上,嘴里喊着冤枉,“陛下可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不知?道这东西哪里来的。”
亓官泽尚未看清纯贵妃手里的东西她便跪了下去一通喊冤,亓官泽被闹得脑仁疼。
他伸手去拿却拿不动,只得翻动着看,看清是什么那?木偶人?是什么后,亓官泽摔了矮桌上的所有东西。
门口侍卫太监听闻屋内动静也都冲了进来,“陛下!”
“你们都退下!”亓官泽眸中燃起怒火,他对?着门口的人?吼道。
“爱妃这是做甚?挑战朕的脾气吗?”亓官泽嘴里喊着爱妃,眸中却不见丝毫爱意,他看纯贵妃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这、这东西不是臣妾的!臣妾不知?道哪里来的!”
“拿在你手上的东西,你告诉朕不知?道哪里来的,爱妃怕是忘了,朕最厌恶这些东西,你竟然敢在朕的后宫中动用?巫蛊之术搬弄是非!”
亓官泽气红了眼,眸中再无半点分明,他看着昔日真心?宠爱的人?,仿佛她已经面?目全非。
他知?晓纯贵妃的心?思,却执意纳了她。这些年的相处,亓官泽以?为她早已忘却曾经,对?他多了几分真心?。
可如今看来是一分也没有,既如此,便莫要怪他无情。
“那?今日便是留你不得!”
“皇上!皇上不要啊!臣妾可是您最爱的人?,您舍得吗?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错了!臣妾日后定当好好服侍陛下,求陛下饶过臣妾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