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清音将门打开,姬窈便端着银耳羹进去了,亓官聿手中拿着笔,不知道在写什么,听见门口动静,他头也不抬的道,“不是说没事不要进来?”
姬窈脚步一顿,旋即她将银耳羹放到了亓官聿面前,“这银耳羹我可是炖了快两个时辰,好几日不曾见面,一见面就赶我走?”
她收回托盘,佯装生气。
听见姬窈的声音,亓官聿从她手中接过托盘,“弗儿怎么来了?”
“王爷好不地道,自回府以来便没再见过,若是今日我不来,王爷便打算一直宿在书房?”
亓官聿站起身,将她按在椅子上,“这些时日是有些忙了,”
姬窈看见他方才写的东西,拿起看了看,问道,“这是在写什么?”
亓官聿答道,“明日迎使的事宜。”
“提到这个事情,今日陛下派人来宣旨了,你知道吗?”姬窈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的亓官聿。
“知道,你是王妃,迎使是该去的。”
姬窈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后她想起什么,便追问道,“只我们二人吗?”
亓官聿端了那碗银耳羹,往一旁的坐席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城门只你我二人,进了皇宫便有群臣侯着。”
“听闻他们派了一位王女一位王子?”
“嗯,据说是想来启国体验一番风俗人情。”
姬窈点了点头,便起了身,她行至亓官聿身旁坐着,随后侧身将手臂放在桌上,问道,“这银耳养神羹,夫君可还满意?”
亓官聿将她俏皮的模样尽收眼底,“确实不错,有劳王妃了。”
姬窈点了点头,她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起身行了礼便要走,“王爷早些歇息,天色渐晚,妾也回房了。”
见她要走,亓官聿站起身,先她之前行至门前将门堵住,“王妃不急,在这里陪我会儿。”
姬窈觉着他耍赖,便道,“王爷还有公务,我在这里怕是不好。”
亓官聿俨然一副不甚在意那些公务的模样。
旋即他解释说,“前几日陛下每日将我留到亥时才肯放我走,我怕吵着你才没回房,不生气好不好?”
风烈来使可若只知一味地侵略,乃是牲……
今日便是风烈国使者入城的日子,恰好朱曜撒光日头明亮,城门处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百姓,熙熙攘攘。
亓官聿身穿烟墨文武袖朝服,手拿笏板一副处之不惊的淡然神色,唯有偏头看向身旁人的时候会挂上一丝笑意。
姬窈立于亓官聿身旁,她脊背挺直,仪态端正深紫玉锦长袍其间点缀暗金花纹,十二凤钗戴于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