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聿忽地冷笑一声,“那就是什么都没查出来?”
苏木下意识的将头埋得更低,京墨解释道,“查到了线索,不过尚在追查。”
京墨见亓官聿如墨的面色好了不少,这才继续说道,“那些人嘴巴很紧,不过脚底出都有相同的图腾,很隐蔽。”
一般图腾都是可在胸口或者耳后,将图腾刻在足底的组织可不多。
亓官聿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
“如先前所料,我们的人查了他们的兵器,皆来自宫中,后来,我们在为首的身上寻到一封信,那信笺纸乃是贡品。”
“有意思,继续去查。再过两日我便与王妃回京,风烈国使者要到了,吩咐下面的人,切莫掉以轻心。”
亓官聿摩挲着茶杯,若有所思的道:“若是皇宫中有什么风吹草动,派人告知。”
“是!”
苏木与京墨领了命便走了,亓官聿一人独坐在亭中,他极目远眺,看见天边一座座翻越不过的山。
心中顿生一股烦闷,他心中有些猜想,却不愿相信,只愿对方露出更多马脚,还那人一个清白。
亓官聿出发前给亓官泽写过一封信,想他告知了自己的行程。
宫中有人知晓也不足为奇。
良久,亓官聿吐出一口浊气,朝着院子看去,心中烦闷消散不少。
……
姬窈一连着练习了两天的骑术,如今总算是能骑着平安疾行了,亓官聿牵了匹马与她一道骑行。
两人在湖边的草地上策马,跑累了便休息,日子好不惬意。总算也没辜负嘉禾送的这套骑装。
是夜,两人今日交流了一番棋局,故而用过晚膳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今夜依旧明月皎皎。
明日便要启程回京,姬窈还有些不舍,这里虽不如王府舒适,却令人向往,没有人情交际,没有尔虞我诈。
愉悦时便策马疾行,若是心中不快便去那湖边亭子里坐上半日,总也会心情好的。
两人坐在院子里,姬窈手中拿了一把团扇给自己扇风,亓官聿坐在一旁看书,看得入迷,并未注意姬窈的神情。
直到姬窈说,“明日便要回京了,夫君心中可有不舍?”
亓官聿把手中的书搁在了桌上,旋即抬头看向姬窈,似乎在思考她方才问的问题。
姬窈被他盯着有些不自在,不由得回想了一下方才自己问的问题。
“有无不舍”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需要思考那么久?
她正欲开口询问,就看见亓官聿嘴巴动了,紧接着便听他有几分认真的嗓音响起,“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姬窈好奇的问。
亓官聿没有回答,他眼神直直的看着她,追问道,“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