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早已走远,姬窈收了收心底疑惑,她想,大抵是自己多疑了。两个素未谋面的人,纯贵妃是皇妃,她是王妃。贵妃又何必对她有敌意。
旋即,姬窈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她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盯着亓官聿。
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王妃思维莫过于发散。”亓官聿偏过头,丢了这么一句话便抬脚走了。
见此情形,姬窈努了努嘴表达她的不满,两面怪!夜里热情得很,如今跟陌路人似的。
得想个法子……
“啊!好疼”
亓官聿尚未走远便听见了姬窈的惊呼声,他驻足阖眸,像是在忍耐着什么。随即,像是认栽一般转过身。
心中本有许多责备与嘲弄,却在转身那刻化为乌有。
只见方才尚眉眼灵动的女子此刻许是因为疼,小脸皱成一团,眸中含泪。
她看向他的目光极尽柔软,“王爷,妾不小心将脚扭了……”
半晌,男人只吐出两字,“麻烦!”
他顿了顿,又道,“能不能走?”
见他反应,姬窈心中窃喜,却贝齿轻咬下唇,她摇头,声软气娇的道,“怕是走不得了。”
见她实在疼痛,亓官聿快步上前,便要将人截腰抱起,那知道方才还泪眼婆娑的姬窈,突然笑出了声。
“王爷,妾忽然觉着,脚不怎么疼了……”
姬窈娇俏的声音在亓官聿心底掀起一丝波澜,随之而来的是亓官聿的震怒。
他怒极反笑,好整以暇的瞧着做坏的姬窈,竟会被她骗了去,诡计多端!
姬窈回避他的视线,转身抬脚便走,动作可谓一气呵成,不带丝毫犹豫。
经过这么一闹,两人之间氛围好了不少,出了气又达到了目的。
姬窈心情上好,就连回到马车上都是笑脸盈盈的,忽地,姬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谁能告诉她,为何亓官聿也上了马车?来时他不是骑了马?恨不得离她越远越好。
她尚在疑惑中,就听外头惊墨出声询问,“王爷,可出发了?”
亓官聿坐定,回了声,“嗯。”
原本宽敞的马车因着亓官聿的到来变得蔽塞,姬窈觉着,就连呼吸都有些不畅,倒也不是空间太小,只因方才做了“亏心事”。她敢如此却也不意味她不怕,传闻中“杀神”的名号尚有些可怖的。
她转念一想,这男人该不至于如此小气,竟这般迫不及待的要来“问罪”了?
即便如此,姬窈还是“怂”了,她慢条斯理的抬手给亓官聿倒了杯茶。
“夫君,此茶甚好。”她语气又恢复了昨日夜里的娇软,很是腻歪,甚至连称呼都变了。
亓官聿眉心一跳,抬眸瞧她一眼,最终他还是接过了她递过来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