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一路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四合院附近的车站,他下了车,把手上的网兜往身上一甩,跟个二流子似的甩开膀子往家里走去。
他回到家,家里没人,桌上倒是晾了壶茶,他提起茶壶对着嘴,咕噜咕噜的喝了一气。
他爸这个点应该在上班,他妈应该在后面闲聊去了,看了看厨房的篮子里竟然有馒头。
他上去抓了一个大口咬了一口,纯白面的,这家里的生活不错嘛,他这才走了几个月,感觉家里变化很大啊。
第一反应是没有那么挤了,好像少了不少东西,要让他说少了哪些,他又说不出来。
“哎吆,我这老腰可真是累的够呛,你说这刘海中家也真是的,那么陈旧的东西还留着,也不知道他家是咋想的。”
正大口嚼着馒头的阎解成听见他爸的声音从外面出来,应该是在和他妈聊天。
“谁家不一样,咱家也是,破烂塞得到处都是,不舍得用不舍得扔的,就把屋子堆满了。”
杨瑞华跟在阎埠贵后面,两人推门进来了,看见屋里有人还吓一跳。
愣了半天,见是老大,这才放松下来。
“吆,家里的大功臣来了,咋地是要回来看看把家里害的够不够惨吗?”
阎埠贵心里其实在想,公安咋不一枪把他毙了啊,块把钱的子弹钱他还是能出得起的。”
“爸,你看你说的这是撒话,我是你儿子,我不回来我回哪去?”
“你阎解成谁啊,那得多厉害,想去哪去哪呗,我们这儿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神。”
阎埠贵夹枪带棒的讽刺着他,阎解成也不生气,嘴里嚼着馒头,在里面可没有白面馒头吃。
家里还是要好啊,出去再好都不如在家好,吃完馒头,他惬意的灌了一气茶水,爽,太舒服了,这才叫生活啊。
“放心爸,你那两千块钱,我很快就可以还给你,不要急。”
吹牛…
“吆,阎大少爷,您这是搁哪发财回来,怎么地,局子里的缝纫机踩出门道来了,挣着钱了。”
阎埠贵一听大儿子吹大气,就气不打一处来,这玩意把自己的积蓄骗去一大半,这会还敢来吹大牛。
“你也别吹牛了,工作都丢了,哪来的进项,我看你还是跟着我去捡破烂去吧。”
阎解成听到他爸这话,忍不住笑了。
“爸,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一人民教师,去捡什么破烂。”
“教师,因为你我早就被辞退了。”
“嘎…”
阎解成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不自然得摸了摸鼻子,这玩意不能全赖他吧。
“老大,来吃饭,你这一路上没吃东西吧。”
杨瑞华多少还是有点心软,弄了几个菜给端上了桌,还拿铜盆端了盆水过来,叫阎解成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