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听了阎埠贵的话,不着痕迹的看了许大茂一眼,她知道咋回事,这许大茂和何雨柱之间那可不只是关系好了,还有点不可说的亲密。
只不过这事实在没法说出口,而且对她暂时也没什么影响,她也就把这个秘密压在心底了。
“嗨,还不是上次的事情让我突然醒悟了嘛,这一个院子里的人,那就是跟亲人一样,搞得急赤白脸的干嘛呀。再说了,以前我俩干仗,不还有你们三位大爷拉偏架的功劳吗?”
“你这话就有失偏颇了,我以前可从来没有捣鼓过你和柱子,都是易中海干的好事,可怨不得我。”
何雨柱端着菜出来了,炒俩菜还不是分分钟钟的事情,一点难度都没有。
“柱子快来,我得感谢你啊,你不知道,于莉生了孩子以后,我都不好意思去看我那大孙子,卤了俩蹄髈,她喜欢吃,我以后也好意思去看孙子了。”
阎埠贵一脸的堆笑,那叫一个真诚,真的好像要感谢何雨柱一样。
何雨柱心里跳了一下,这老东西真是好运气,这都被他躲过去,哼,下回再找机会,不弄死你个老东西不算完。
“我买了一坛全京城最好的酒,我敢说你们绝对没喝过。”
阎埠贵把小酒坛摆上了桌子,何雨柱和许大茂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写满了不信,啥玩意就敢说是最好的酒。
你喝酒往里掺水的人,不,应该是喝水往里掺酒的人,喝过啥好东西。
阎埠贵轻轻揭开了酒坛上的泥封,一股浓郁扑鼻的酒香飘了出来。
真好闻,这酒确实不错,别看许大茂喝过不少酒,还真没喝过这个酒。
“怎么样,不差吧,我现在可不是过去那样,不舍得花钱了,现在家里几个儿子都出去,我挣得钱都是我自己花,还有什么不舍得花的。”
“阎大爷你要是这样的想法,我给你点个赞,对嘛,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今天先快活了再说,管那么多干嘛。”
许大茂忙不迭的拿来了酒杯,抢过小酒坛倒了三杯。
阎埠贵的报复
看着玻璃杯里清冽的酒液,许大茂迫不及待的端起来,闷了一口,入口甘甜顺滑。
他紧闭着嘴,把这股酒气闷在口腔里,不让它泄出来。
过了半晌,他才张开嘴,咂巴了一下。
“好,真是好酒。”
阎埠贵没管他,拿了个空碟子,拨了不少菜,段玉的两个孩子在不远处睁着大眼睛叽里咕噜的看着。
老爷们喝酒的时候,小孩和女人不上桌,阎埠贵给他们拨菜倒显得正常。
他拿筷子拨了些驴肉、猪头肉,完美的避开了那两个蹄髈片下来的肉。
这下,赖不着自己了,要是何雨柱和许大茂拉肚子可跟他没关系了。
大家都吃了,俩孩子吃了没问题,那应该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