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谁说的准呢,从古到今,情之一字最难勘破,师姐觉得就这一会,自己都快化身,哲学家了。
覃明月朝着林立使劲挥了挥手,上车走了。
林立看着车子开走了,才转身回去,送人不都得等人家走了才回吗,这是基本的礼仪好不好。
赶紧回吧,屋里还有一个酒蒙子呢,别再喝多了,他就没想到,丁秋楠那么能喝酒。
覃明月和师姐开着车往回走,两人都没有说话,车里一片安静。
“师妹,有件事情我需要给你提醒一下,这个林立他父母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覃明月转头看着师姐,这是不是整个单位都知道吗,林立他父母是覃明月这个系统的,她了解的多一些。
她有点好奇,不知道师姐说这个干嘛。
“他父母对外说是牺牲了,可是我听说还有些内情,他们好像牵扯到一桩秘密,他们到底是什么情况现在谁也说不好,他们的葬礼也只是一个仪式罢了。”
覃明月还真不知道这个情况,不过她也算一个合格的特殊战线的人员,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表情来。
“你呢,最好也小心一点,不要牵扯到这个事情里面去。”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会有利益纠纷,就会有斗争。
覃明月没有说话,内心却是一点都不平静,听师姐的意思,这林立的境地有点危险啊。
她转头看向窗外,外面的景象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昏暗的路灯照着,更显得朦胧。
师姐也没有管她,反正她明白就行,相信她会做好的。
车子在夜色中一路疾行,消失在黑影里。
林立回到家里,丁秋楠正在自斟自饮,姐姐哎,你少喝点啊,这再喝多了。
“林立你回来了啊,来,咱俩再喝。”
丁秋楠看着林立,给他满了一杯,这酒真不错,以前她也喝过不少酒,还真没喝过这么顺口的。
林立也没阻止她喝,这几天她估计担惊受怕的,一点也没放松。
喝点酒把神经放松一下也挺好,他端着杯子和丁秋楠喝了起来。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的还怪高兴,明天也不上班,喝完了可以好好睡一觉。
两人正喝着呢,门吱嘎响了,于莉探头探脑的进来了。
“喝着呢,加我一个咋样。”
她在家喝了两杯就没喝了,阎解成厚着脸皮跟他爸多喝了几杯,这会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那小酒量真是提不成。
于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林立家,也许是鬼使神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