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说起你爹,我想起当年有这么一件事,我觉得你爹当年在京城给脚盆鸡做过饭,还当过食品协会的副会长,你记得不。”
“好像有点印象,我记得。”
何雨水一下子就被吸引了,她记得当年好像听她爸提起过这个事儿,可这有啥关系,她接着听林立解释。
“那你爹的身份就有问题了,他学的是谭家菜,这东西都是富贵人家才能消费得起的,你想想那海鲜哪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
何雨水深表赞同,确实如此,谭家菜不好买食材。
“你爹能学厨艺,还能出师,那都得靠练,这是师傅教不出来的,这就说明他当年家境不错,或者是给家境好的人家当厨子。那时候的厨师可不会轻易传授厨艺的,那得正式收徒,给人养老送终才行。”
这么一说,何雨水明白了,林立的意思是说,她爹的身份有问题呗,如果留在这被定了成份,那就麻烦了。
他是为了躲避麻烦吗,何雨水不清楚。
“我估计你爹当年是为了保护你和你哥,才不得不跑的,刚好又有个寡妇愿意陪着他,何乐而不为呢。”
“你咋知道的?”
“我爹跟我说的啊,不然我咋知道。”
“叔叔跟你说的啊,那应该没问题了。”
林立的爸爸可是何雨水特别信服的一个人。
“雨水,你觉得一个父亲会抛弃自己的亲生儿子,去养别人的孩子吗?”
“我信不信有啥用,事实就摆在这儿呢。”
“假如,咱们前面的猜测和推论是成立的,你说你爹他会不会给你们留钱或者每个月寄钱之类的。”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我小时候我爹可疼我了,有啥好吃的都给我。那一年他好像着了魔似的要跑,我后来和我哥去找他,也没见到人,我们在那边冻了一晚上,饿着肚子回来的。”
所以何雨水才这么不愿意提起她爸爸吗,这样的行为确实很伤孩子的心。
何雨水说着说着,眼眶泛红,沉浸在过去的回忆当中。
林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说:“雨水,别太伤心了。也许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能不糟糕吗?他就这么丢下我们不管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林立打破了安静:“那你有没有想过再去保定找找,说不定能见到人呢?”
何雨水摇摇头:“都这么多年了,见到人又能怎样。”
林立心想我这半天的引导真是多余,绕这么一大圈干嘛呢。
林立直接说:“我明天陪你去邮局看看,看看你爸会不会给你寄钱来。”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似乎被说动了:“那……那好吧,听你的,试试看。”
两人决定明天请假去邮局,查查看,看看何大清到底有没有寄钱回来。
林立心里清楚,可他也不好直接说呀,让何雨水自己发现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