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这下确定阎埠贵根本就是在骗何雨柱,他根本就没打算给冉老师说。
“奥,冉老师,我知道了。”
等到放学,棒梗就跑回家等着何雨柱回来。
等到何雨柱下班回来,拎着饭盒吹着口哨,真是潇洒。
“傻柱,快来,我给你问来了。”
“嘿,你小子,会喊叔不。”
“哎呀,别在乎这些了,我去问了,阎埠贵根本就没给冉老师说,我估计他就没打算给冉老师说。”
“这个阎老西,这就有点过分了,收了东西不给办事,忒不地道。”
棒梗伸出手,向着何雨柱。
“你这小子也是个财迷,一天就知道钱。”
“那不废话,谁不想要钱啊,有钱能吃饱肚子。”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了棒梗,这小子拿了钱出溜一下跑了,就跟个大耗子一样。
何雨柱站在那想了一会,觉得得在等等,搞不好阎埠贵还没来得及说呢。
自己要是贸然上去说,人家阎埠贵觉得自己有点着急那可就不好了。
等两天,再等两天看看,到时候再去问阎埠贵,看看他咋说。
这几天林立每天都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何雨水躲在纺织厂宿舍休养生息,也不出来。
李正回到家找他妈说了一下何雨水的情况。
他妈王瑜思索半天,才问他。
“你对象真是这样说啊,你去打听了没有,她是不是跟别人好上了。”
“妈,雨水不是那样的人,我去她厂子问了,她最近每天都是一下班就住在宿舍,连门都不出,更别说去见人了,她在单位都不和男工说话。”
“那外面呢,外面有没有听说。”
“妈,你要说什么,我都说了,雨水不是这样的人。”
“我这不得问清楚吗,要不咋给你分析,你还要不要我给你分析了。”
“你说,我听着。”
王瑜心里说实话,看不上何雨水,不是说人家姑娘长的不好,确实这个家庭背景,学识都差很多,两人就算结婚了,以后也容易说不到一块去。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什么叫真话假话?”
“真话就是你和这个何雨水还是算了吧,你俩成不了,人家姑娘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