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娥骄傲的仰着头,像只小孔雀。
林立在一旁嘿嘿直笑,这个大姐真好玩。
三人围坐在一起开心的吃着饭,聊着天,林立见多识广,一会就把两口子哄的满面笑容。
可怜的何雨柱在巷子里躺了半天也没人经过,他今天走的晚,他后面哪还有人,躺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才缓过来,慢慢爬起来,扯掉了头上套着的麻袋,浑身疼得不得了,火辣辣的烧。
何雨柱挪到墙根靠着,过了老半天才扶着墙站起来,一点一点的往回走。
他也顾不得想谁打的他,只想回家躺着去,等他缓过劲来,他一准得把打他的人找出来。
等他慢慢挪到院子的时候,已经有力气走路了,没有那么疼了,不得不说这家伙还真是有点皮糙肉厚,这么一会就缓过来了,许大茂还在床上躺了一天呢。
何雨柱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许大茂,他前两天打了许大茂,保不齐这孙子怀恨在心,想要报复回来。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性,要不是,他把何字倒过来写。
怀疑
要不说,最了解你的可能是你的敌人呢,两个人从小到大,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了,互相之间太了解了。
何雨柱走到门口,刚好碰到了出来上厕所的一大爷易中海。
“柱子,你这是怎么了,咋弄成这样了。”
何雨柱得形象确实不好,浑身是土,脸上没有血色,走路慢腾腾的,一看就像是被人打了。
“一大爷,我在小巷子里面被人给套麻袋打了一顿,我觉得一定是许大茂打的,这孙子一直想打我。”
何雨柱身上疼,嘴可不疼,那叭叭起来一下都没停。
易中海急着去上厕所,没空听他在这叨叨,伸手在何雨柱身上拍了两下。
“柱子,你先进去,我去上个茅厕,马上就回来,我给你做主。”
说完就跑着去上厕所了,这年纪大了,尿频尿急尿不尽,可不是人能控制的。
易中海的手劲有多大,他可是八级钳工,徒手捏碎核桃,那都是小儿科。
何雨柱疼得龇牙咧嘴的,你说你去上厕所就上厕所呗,拍我两把干嘛,显得你有劲呗。
何雨柱拎着网兜进了院子,他的铁饭盒也被砸的变了形,里面的饭菜撒了一地,早就吃不成了。
贾张氏在院子看见他,本来想上前拿饭盒的,可是一看,饭盒都被弄变形了,何雨柱身上全是土,这估计是到哪跟人打架去了。
贾张氏向前的脚步生生止住了,这何雨柱被打伤了不得有人照顾啊,她可不能染上这个事情,要她照顾人那可不行。
叫秦淮茹照顾,那更不行,那不是羊入虎口,专门送菜去吗。
何雨柱对秦淮茹的心思,她可是太明白了,这老何家可是有喜欢寡妇的这个传统。
当年她都没看出来,何大清还有这个爱好,要是知道了,她死活也不能跟他住一个院,要知道她也是个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