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菜市场买的,你下班就去买的吗”。
何雨柱被这一问给问懵了,他哪知道哪个菜市场买的,他也没问过后勤上。
“我在朝阳菜市场买的,怎么了。”
随口瞎编了一个菜市场,反正谁也不会去菜市场求证。
“胡扯,朝阳菜市场离你们轧钢厂多远啊,就算你坐公交车去也得一个钟头,哪有那么快回来的。”
阎埠贵哪有那么好糊弄,当老师的脑子都转的快,一时间就给他把时间都算出来了,你看看算的多精准。
何雨柱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又不能说这鸡是他截留小灶的,这传出去多不好。
虽然他奉行,厨子不偷,五谷不丰的原则,可那都是潜规则不是,不能拿到明面上说啊。
他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许大茂一下子又跳腾起来了。
“就是他偷得,我的老母鸡就是他偷得。赔钱,傻柱你要是不赔钱我跟你没完。”
易中海也上前看了看,傻柱炖的鸡,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不是傻柱偷得,说不清了啊。
秦淮茹这会的表情一点也看不出变化,她下班回来看见几个孩子身上抹吧的都是油点子,她就问了,槐花就说了,是哥哥给烤的鸡。
她也没在意哪来的鸡肉,这会看来十有八九是这几个孩子偷得。
贾张氏在一旁看热闹,看的高兴,她可不知道许大茂这鸡是她大孙子棒梗偷得。
公鸡
何雨柱说不出来个一二三,就会梗着脖子喊。
叫他赔钱那不可能,他又没偷鸡,从厂子里拿的那叫偷吗。
许大茂嚷嚷着叫他赔钱,要五块钱,气的何雨柱挥拳要打他。
这时候何雨水骑车回来了,看见一群人围在中院开会,她哥还被围在中间,一下子急得不行,停好了车子,挤到里面。
把事情问了大概,看她哥支吾着说不清鸡是哪来,她就知道这肯定是她哥给厂子做饭留下的。
肯定和许大茂家的鸡没有关系,这个错可不能认,要是认了,她哥不就是偷鸡贼了,她有个偷鸡贼的哥哥这个名声可不好。
她对象怎么看她,她以后在婆家还怎么抬得起头,这可不行。
她拿起汤勺在锅里搅了搅,看见鸡头,眼前一亮。
她不动声色的问许大茂。
“大茂哥,我这会听明白了,你说你丢了只老母鸡,刚好我哥在炖鸡,你就认为是他偷得对吧。”
许大茂脖子一梗,对,就是你哥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