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左右领左右府是做什么吃的?不是说围住了,苍蝇也飞不走?”
&esp;&esp;“是……是地宫……”
&esp;&esp;王承恩颤抖着,用衣袖擦拭一下脸颊上滚落的汗珠:“苏府不知何时挖通了一条暗道,直通地宫,下面深不见底……”
&esp;&esp;“带我去看看。”
&esp;&esp;武曌双眉一扬,凤眸中现出一抹血光。
&esp;&esp;……
&esp;&esp;站在后院人造的山石湖景旁。
&esp;&esp;武曌盯着一个藏于山石中的洞口,沉默不语。
&esp;&esp;她的眸光一直透下去,透入洞中深处,仿佛要将内里的一切看个究竟。
&esp;&esp;洞下,穿入地下五十余丈深,苏大为、聂苏、高大龙、安文生等人静立于地宫入口处。
&esp;&esp;昔年洛阳地宫乃王世充所修。
&esp;&esp;专为留条后路。
&esp;&esp;谁知一直到死,他也未能启用。
&esp;&esp;反倒给了苏大为便利。
&esp;&esp;聂苏的手用力抓住苏大为,莹莹的眸子盯在他的面上。
&esp;&esp;他握着聂苏的手悄悄紧了紧,让她安心。
&esp;&esp;头顶上方,忽然传来武曌的声音:“这个洞穴,究竟通往何处,可曾派人查探?”
&esp;&esp;“方才派金吾卫执火瓜下去,下到十丈,绳索用尽,不得不拉上来,太后,我这就准备好绳索,派人再探。”
&esp;&esp;“不必了……”
&esp;&esp;不知是否因为洞中独特的空间,有聚音效果,洞外人的说话,竟清晰的传来。
&esp;&esp;“那苏大为他……”
&esp;&esp;“没有什么苏大为。”
&esp;&esp;“呃?”
&esp;&esp;“从今以后,大唐再无苏大为这个人,有敢言苏大为者,皆斩。”
&esp;&esp;“军功史册上记有苏大为平吐蕃、灭新罗、倭国、灭大食,平大理、安南,这如何是好?”
&esp;&esp;“这还用本后教你吗?统统删去,实在无法删者,皆以‘无名’代之。”
&esp;&esp;“史书可删,但……万一有人今后在书中提及此人……”
&esp;&esp;“那就烧了那些书,杀光写书的人。”
&esp;&esp;“太后……太后真是仁爱。”
&esp;&esp;“呵,只盼那些人知道本后的仁爱,不要再出现,让本后为难……”
&esp;&esp;武曌的声音猛地提起:“回宫!”
&esp;&esp;“喏!”
&esp;&esp;……
&esp;&esp;“师父,我们要去哪里?”
&esp;&esp;“客儿觉得哪里定居好?”
&esp;&esp;“我觉得蜀中不错,听阿爷说,师父在那里治理过黄安县,还有巴山我也想看看,还想坐船,看看巫山两岸。”
&esp;&esp;李客看了一眼身边妻子襁褓中的孩子,不由露出孩童般顽皮的笑容:“还是去蜀中吧,听说蜀地人杰地灵,我这一辈学武没什么用,希望小白将来学文,或许有用处。”
&esp;&esp;说到学文,李客又兴致勃勃起来:“对了蜀中还有师父您的朋友,那个什么王勃、骆宾王、卢照邻,到时能否请他们教小白读书?”
&esp;&esp;“咳,我觉得,小白还是学武艺好,学文,将来恐怕用不上,而且学文就爱喝酒,一喝醉,难免就想捞月亮。”
&esp;&esp;“师父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弄不明白?”
&esp;&esp;“你别理阿弥,他就是胡说八道。叫我说,咱们不如去倭岛,在那里可以自己立国!”
&esp;&esp;“立个屁的国,小心大唐拍死你们!”
&esp;&esp;“要不去安南?要是嫌太湿热,还可以去大理,去吐蕃,去天竺,去西域?喂,我们去西域好不好,要不去见识一下大食国,你那个朋友思莫尔,不是在那边做生意吗?还有道真将军在那边做总督,喂~~”
&esp;&esp;“我和小苏一起,随便去哪都行,就是不要再呆在大唐……这身责任,我放下了,从此逍遥天下,自由自在。”
&esp;&esp;……
&esp;&esp;天授元年,武曌称帝,改国号为周,定都洛阳,称“神都”。
&esp;&esp;武曌临朝,以明察善断,多权略,知人善任,重视选拔人材,开创殿试、武举及试官制度著称。
&esp;&esp;又奖励农桑,改革吏治。
&esp;&esp;但,在繁盛的同时,她也大肆杀害宗室,兴起“酷吏政治”。
&esp;&esp;同时,四周各蕃属国,窥见大唐内部动荡虚弱,野心倍增,一时烽烟四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