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磕头的缉捕和武候们咽了口唾沫,心中燃起希望。
&esp;&esp;一个个忙着向李博拱手称谢,场面一片混乱。
&esp;&esp;“慢着,我家阿郎虽然胸襟广阔,但身为苏府中人,不能任人欺凌我家,你们这些人,方才嚣张跋扈,言语无状,嘿嘿……当真是好本事,好口舌。”
&esp;&esp;这话一出,吓得武候和缉捕们又是一片惨叫求饶,磕头不断。
&esp;&esp;转瞬间,头都磕出血了。
&esp;&esp;“听好了,你们所为,皆是小人嘴脸,我家阿郎不计较,但我,我李博要计较,你们可服?”
&esp;&esp;“服服服!”
&esp;&esp;“但请李郎君示下!”
&esp;&esp;“我们愿向苏府赔罪,但有所命,万不敢辞。”
&esp;&esp;此起彼伏的求饶声不断。
&esp;&esp;这时候,什么嚣张气焰,什么根脚背景都不管用了。
&esp;&esp;气节?气节顶什么用?
&esp;&esp;脑袋有那么硬吗?
&esp;&esp;都察寺?
&esp;&esp;都察寺都被苏府的人踏平了,圣人也不过斥了几句,来了个不痛不痒的禁足。
&esp;&esp;傻子才不知圣人的意思。
&esp;&esp;右相?
&esp;&esp;右相敢违抗圣人?
&esp;&esp;这长安,还有何人敢对开国县公不敬?
&esp;&esp;“好。”
&esp;&esp;李博冷冷道:“也不用你们做什么,绕长安跑三圈,每百步喊一声‘我有眼无珠,狗仗人势’。”
&esp;&esp;喧闹求饶的声音瞬间静下来。
&esp;&esp;所有跪着的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向李博。
&esp;&esp;这苏府大管家好毒啊。
&esp;&esp;要这么喊,今后还如何做人?
&esp;&esp;可是不喊,不喊行吗?
&esp;&esp;以为人家苏府是吃素的?
&esp;&esp;县公不出面,落不着把柄,人家县公府上的人要为难你,你以为逃得掉?
&esp;&esp;咕嘟~
&esp;&esp;不知是谁吞咽了口口,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道:“喏。”
&esp;&esp;……
&esp;&esp;秘报在李敬玄的手上,翻来覆去的看。
&esp;&esp;好像恨不得将纸都揉碎一般。
&esp;&esp;张果叹了口起,站起身捶了捶老腰道:“贫道去找两个徒儿,这长安,看来也不太平。”
&esp;&esp;确实不太平。
&esp;&esp;至少不是李敬玄想的那样太平。
&esp;&esp;“苏大为,还是有手段啊。”
&esp;&esp;张果拍了拍腰间葫芦,随手拿起倚在墙边的绿竹杖:“你输得不冤。”
&esp;&esp;输?
&esp;&esp;李敬玄仿佛直到此时才回过神来。
&esp;&esp;这秘报上透露的信息,让他明白苏大为做了什么。
&esp;&esp;做了什么?
&esp;&esp;他在早朝前,给李治上了折子。
&esp;&esp;这折子说了李客被都察寺抓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