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的是你,布了这局棋吗?
&esp;&esp;那你的目地又是为了什么?
&esp;&esp;若说为对付苏大为,当年你与苏大为,皆是别人手中棋子。
&esp;&esp;又有何仇怨,到如今,还要不死不休?
&esp;&esp;……
&esp;&esp;“阿郎,魏破延去了老君观,但是最多也就和都察寺的人斗个旗鼓相当,不见得就能赢,就算能护住黄肠与碧姬丝两人,又能改变什么?”
&esp;&esp;香气扑鼻的书房内,有茶香,也有屋角博山炉升起的檀香气。
&esp;&esp;苏大为的声音,自香气中平静的传出。
&esp;&esp;“我想下棋。”
&esp;&esp;“嗯?”
&esp;&esp;“这些年我不在长安,有些人就当真把我当是软弱可欺之辈,顺手想要抹掉。”
&esp;&esp;香雾中,苏大为的声音越发飘缈。
&esp;&esp;“但是阿博啊,时代不同了,我也不同了。”
&esp;&esp;“如今我不是棋子,而要改做下棋人,这棋局,我也有资格下一下了。”
&esp;&esp;李博心中震动,握着茶波的手微微一颤。
&esp;&esp;碧绿的茶色,在杯中泛起涟漪。
&esp;&esp;一个念头,突然自他脑中划过。
&esp;&esp;“阿郎,碧姬丝和黄肠……”
&esp;&esp;“他们一直是我的人。”
&esp;&esp;一直是,苏大为的人啊。
&esp;&esp;李博的瞳孔微微收缩。
&esp;&esp;以一种难以置信之色,看向苏大为。
&esp;&esp;若碧姬丝和黄肠一直是苏大为的人。
&esp;&esp;那当夜夜闯宫禁,岂非是苏大为在背后指使?
&esp;&esp;难道,那些陇右老兵,那些突厥人幕后真正的指使,是苏大为?
&esp;&esp;阿郎,你究竟想做什么?
&esp;&esp;李博僵立不动,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
&esp;&esp;……
&esp;&esp;呯!
&esp;&esp;守捉郎杨胜之单膝跪地。
&esp;&esp;一只黑色的铁手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着。
&esp;&esp;对面的魏破延,手持横刀,仿佛从来没动过。
&esp;&esp;但是从魏破延身上透出的杀意,却牢牢锁定着他,令他不敢异动。
&esp;&esp;悟能法师就在杨胜之身旁,双袖破裂,大手微微颤抖。
&esp;&esp;他的乾坤袖已破,昏迷的碧姬丝已经被魏破延夺了回去。
&esp;&esp;而那个矮个子侏儒已经被魏破延一剑劈开心脏,躺在地上不断抽搐,身体里的藤蔓疯狂蔓延扭动,却无法再复活身体。
&esp;&esp;只是一个瞬间,魏破延断杨胜之一手。
&esp;&esp;划破悟能双袖救回碧丝。
&esp;&esp;一剑杀侏儒童守心。
&esp;&esp;只剩个阿古巴躲在远处,被吓得不敢动弹。
&esp;&esp;“五毒阎罗,不愧是五毒阎罗。”
&esp;&esp;杨胜之惨笑着,满嘴苦涩。
&esp;&esp;四周的都察寺缉捕一个个暗咽口水,心神动摇。
&esp;&esp;这便是五毒阎罗的可怕吗?
&esp;&esp;就在这时,听得有人踏歌而来,唱的乃是彭祖歌谣。
&esp;&esp;顺着歌声看去,只见一个矮小的道童,背负双手,双足如风,由远及近。
&esp;&esp;“在下清风,受人所托,来会一会五毒阎罗。”
&esp;&esp;清风道童发出清越傲然之声。
&esp;&esp;“听说你在长安没有敌手?可曾听过吾师张果之名?”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