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留下阻击安德烈。你背着蛇印继续跑。”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交代后事
“我阻他们一段时间,少爷等人就有机会追上来。
等灭了安德烈后,你再回来找少爷。”
另一个影卫愣住了,猛地摇头,语气激烈
“不行!太危险了。你这是拿命在开玩笑。
要玩一起玩,同生共死。我跟你一起留下!”
小武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另一个影卫的肩膀,语气里多了几分语重心长
“听我的。
我孤家寡人一个,当年退伍有幸被上官老爷子看上,狐假虎威了几年,够了。
现在该是我回报的时候了。”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自信
“去吧。而且我还不一定会死。
我最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干掉他们两人,然后我会与他们捉迷藏。
这片丛林我熟,当年在部队的时候,我在这里训练过三个月,哪里能藏人,哪里能设伏,我熟悉。”
另一个影卫的眼眶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小武说的是对的。两个人一起留下,蛇印没人背着跑,安德烈很快就会赶上,到时候两个人都跑不掉。
如果小武一个人留下阻击,至少能争取一些时间,让自己背着蛇印跑得更远一些。
“答应我,别大意,活下来。”
另一个影卫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伸出手,紧紧地握了握小武的手
“活着回来,我请你喝酒。喝最好的茅台,我藏了五年的那瓶。”
小武笑了笑,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嗯,去吧。”
另一个影卫重重地抱了一下小武,然后转过身,背起蛇印,朝边境线的方向跑去。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中,只有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中。
小武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站了几秒,然后转过身,蹲下身子,开始布置陷阱。
他把背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几枚手雷、两个弹夹、一卷铁丝、一把匕、一小包压缩饼干。
他把手雷藏在灌木丛里,用树叶盖好,拉了一根细细的铁丝做绊线。
只要有人踩到铁丝,手雷就会爆炸。
他把微冲的弹夹换了个新的,拉了一下枪栓,确认枪没有问题。
然后他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位置——一棵大树的树杈上,离地面三米多高,枝叶茂密,从下面很难现。
他爬上去,把自己藏好,枪口对准了安德烈可能过来的方向。
一切准备就绪。
小武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来吧,安德烈。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距离小武五公里处。
安德烈靠在一棵大树下,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额头上还在渗血。
他的左脚已经肿得像个馒头,鞋子都穿不进去了,只能光着脚踩在落叶上。
每动一下,脚踝就传来钻心的疼痛,像有人拿刀子在里面搅。
伊万蹲在他旁边,手里拿着罗盘,看着指针抖动的方向,脸色很难看。
“老板,指针还在动。”伊万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敌人还在跑,而且度不慢。我们这样下去,永远追不上。”
安德烈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伊万,我走不动了。你不用管我,你带上罗盘继续追。”
伊万猛地抬起头,看着安德烈,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