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以值班局领导的名义,签出警指令,派……
嗯,派二大队和三大队,各抽两个小组,上街。”)
“上街?真去找?”陈勇疑惑。
“找?找个屁!”
曾和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老刑警的狡黠和果决
(“让他们去菜市场、步行街、火车站这些人流量大的地方,重点抓扒手、逮现行犯!
对外就说,接到群众失踪报警,我局高度重视,已调派精干力量上街巡查,同步开展社会治安整治,排查一切可疑情况。
姿态要做足,报告要写得漂亮,照片拍几张,但人,一个不许往军分区那边靠,更不许打听任何相关消息!”)
陈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
(“高啊!老曾!你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既应付了程序,又不得罪……呃,不对,是既履行了职责,又没干扰真正的工作!”)
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我马上安排!让兄弟们都知道该干什么,不该问什么!”
“等等,”曾和叫住他,神色重新变得严肃无比,他拿起那个证物袋,轻轻拍了拍
“在那之前,还有件更重要、更紧迫的事,必须先办!”
陈勇凑近,看着那本笔记本,神色也凝重起来“这是……?”
“谭恩明的‘功劳簿’,也是咱们局的‘耻辱册’。”
曾和的声音冰冷
(“里面详细记录了大康市政法系统内部。
这些年被他拉下水、或者主动攀附上去,为赵家父子干脏活累活的蛀虫名单。
时间、事项、金额,有的还有简要过程。”)
陈勇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人?!”
曾和已经快翻开了笔记本的复印内页(原件已封存),指着其中一页
(“看,光是咱们市公安局内部,涉及到的就有十三个人!
从分局副局长、支队政委,到关键岗位的科长、派出所长,甚至还有两个指挥中心的!
妈的,我说以前有些行动怎么老是走漏风声,有些案子怎么就查不下去!”)
他的手指用力戳在名单上,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些都是他的同事,有些甚至是曾经并肩作战过的兄弟。
如今名字却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叛徒和内鬼的名单上,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痛心。
“老陈,”曾和抬起头,目光如刀
(“赵明德想用报警来干扰我们,牵制我们。
那我们就先给他来个釜底抽薪!
趁他们大多数人还不知道谭恩明已经落网、更不知道有这么个名单存在,打一个时间差!
你亲自带队,就从局里这十三个人开始,以‘紧急会议’或‘配合调查其他案件’的名义,一个一个,秘密控制起来!
记住,要快,要准,要秘密!控制后直接分开看押,不准他们互相串联,更不准走漏半点风声!
名单上其他系统的人,我们同步通报给联合巡视组,由他们协调处理。”)
陈勇看着名单上那些熟悉的名字,脸色也变得铁青。
他用力点头,拳头握紧
“明白了!狗日的,这帮蛀虫!老子早就觉得有些人不对劲了!我这就去办!保证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