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个接信息的本地号码,我可以立刻安排技侦定位监控。”)
“先不急。”
黄政摆摆手
(“等何飞羽那边审出结果再说。现在动那个号码,容易打草惊蛇。
我们要的是一锅端,不是只抓一两个小虾米。”)
他站起身,对何明道
(“小姑父,不说这个扫兴的事了。
正事要紧,夏铁他们现在住在哪个位置?
我得赶紧去见一见周甜母女,还有……对了,张厅长,”
他转向张狂,“我们的人在澄江抓住的五个人,包括那个外号‘疯狗’的疤子心腹,都暂时安置在军区。
‘疯狗’已经撂了,供认疤子团伙真正的幕后主使就是赵天宇。
所以,就算疤子死了,这条关键的线索,还没断!”)
张狂闻言,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差点站起来
(“太好了!黄组长,这……这真是柳暗花明!
我……我能跟您一起过去看看吗?这个‘疯狗’的证词太关键了!”)
黄政看向何明,征询他的意见。
毕竟这里是军区,夏铁他们是秘密安置的。
何明大手一挥
(“这有什么不能的!狂子现在是自己人,又是公安厅的,正好一起听听,也便于后续办案衔接。
走,我带你们过去。那地方离这儿不远,是我特意安排的,绝对安全。”)
(场景切换联合巡视组临时办公地小院,一楼值班室)
值班室不大,约十平米。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摆着那部编号29的卫星电话、一个记录本、一支笔。
墙上贴着《巡视组举报电话接听注意事项》。
肖南坐在桌前,面前摊开着记录本,上面只稀稀拉拉记了两三条无关紧要的咨询电话。
他看似在认真值守,但眼神不时飘向窗外,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刚才那条短信出去后,他既感到一丝完成任务般的轻松,又隐隐有些不安。
他反复回想送过程——用的是值班电话,信号经过加密,通话记录按规定只会定期上传内网,自己只了几个字,时间极短……应该万无一失。
但他总有种说不出的心悸感。
黄政那个年轻人,虽然看似随和,可那双眼睛偶尔扫过来的时候,总让人觉得像被x光透视了一样,什么都藏不住。
还有那个协调组长陆小洁,精明干练得不像话。
他正胡思乱想着,值班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a组组长何露探进头来,脸上带着惯常的、略显清冷的笑容。
“肖南,”何露的声音不高,“有点事。我们a组临时开个短会,这里我让陆组长过来替你顶一会儿班。”
肖南心里“咯噔”一下。
临时开会?现在?他才刚值了不到半小时的班。
他脸上挤出笑容,尽量自然地问
“何组长,什么会啊这么急?我这值班……”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何露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走吧,别让大家等久了。就在三楼小会议室。”
肖南心里那点不安扩大了,但何露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而且陆小洁亲自顶班,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他只能点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好,我这就去。”
他跟着何露走出值班室,顺手带上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其他组员要么在房间休息,要么在调试设备。
何露走在前面,脚步不紧不慢,带着他上了三楼。
三楼走廊尽头有一个闲置的小单间,平时堆放些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