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车子远去,夏铁转过身,对身后的兄弟们,还有惊魂未定的周甜母女,咧嘴一笑
“走,进去看看咱们的新家!”
推开铁门,院子很宽敞,水泥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
小楼是典型的军营建筑,灰墙红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维护得很好。
一行人走进楼里。一楼是客厅、厨房、餐厅和两间卧室,二楼有四间卧室和一个小的起居室。
果然如王斌所说,每个房间都收拾得一尘不染,床铺、被褥、洗漱用品都是新的,甚至连拖鞋都准备了好几双。
“嚯,条件不错啊!”小连吹了声口哨。
周甜扶着母亲在客厅的沙上坐下。
王桂芳自从上了船就一直紧绷着神经,此刻终于到了一个看起来绝对安全的地方,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靠在沙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周甜紧紧握着母亲的手,眼睛也红了,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夏铁环顾一圈,挠了挠头
(“东兄,这地方以后归咱们了。
到了这儿,还是你来安排吧,你知道的,我可不习惯动脑子。”)
他这话说得实在,把大家都逗笑了。
连周甜母女都破涕为笑,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黄礼东也不推辞,笑道
(“大家都是兄弟,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样,周姐和伯母住一楼左边这间,安静些。我们几个……”)
他话还没说完,李清华突然插话,眉头微皱
(“东哥,有个事。政哥是让我们暂时别露面,隐藏起来。
可我突然想起来,你跟铁子哥、小连兄弟在仓库里还关着五个人呢!
那五个家伙怎么办?尤其是那个拿枪的,他知道自己犯的是重罪,审讯时已经撂了,说幕后是赵天宇,枪是疤子给的。
这五个人,可是重要的突破口和证人,不能一直关在仓库里啊。”)
这话提醒了众人。黄礼东也皱起了眉头
(“是啊,那五个人很重要,必须留着交给政哥。
可问题是,现在大康市什么情况我们不清楚。
警察、黑社会,还有那个赵书记……我们又不认识可信任的警察去打探消息,贸然行动容易暴露。”)
一直沉默的周甜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很清晰
(“这位同志,你要打听消息……可以找陈兵所长。
他是好人。就是今天在农家乐门口,拦住疤子、为我们争取时间的那个警察。他……他跟别的警察不一样。”)
小连点点头,回忆道
(“嗯,我混在人群里时观察过那个陈兵,眼神正,有股子正气。
疤子想带人硬闯时,是他拦住的。不过……”
他看向黄礼东和夏铁“政哥明确让我们隐藏在暗处,暂时不要跟当地任何人接触。”)
黄礼东陷入沉思。那五个人必须处理,但又不能暴露。怎么办?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肖迪勇突然眼睛一亮
(“东哥,要不……请示一下何司令?
或者让政哥协调一下,派一辆军车过来?
连兄还是现役军人,开军车去办点事,不违规吧?
我跟铁子哥跟连兄走一趟,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五个人转移出来?”)
夏铁一拍大腿,豁然开朗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东兄,快,请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