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做什么工作?”
老肖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他的手粗糙,指节宽大,是一双做过粗活的手。
“当年在定海,你刚跟着刘志财离开没多久。
我在一次梦中。。。。。。在梦中喊了你的名字,被我老婆听见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
“就这事,两人体面地离了。
后来我打听到你在红河市,我就通过大学导师的关系调到了红河。”
白玫瑰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指尖触到他下巴上粗硬的胡茬:
“那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老肖摇了摇头,嘴角牵了一下,笑得有些
苦:
“我其实去找了。可我发现你已不是原来的你了。
刘志财给你的生活,我给不了。
所以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
白玫瑰的指甲掐进掌心,咬了咬牙:
“老肖,你是不是嫌我脏了。。。。。。手脏了、身体也脏了?”
老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睛里。那双眼睛很干净,干净得让白玫瑰心里发酸。
“没有,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在我眼里,你还是那个跟在我身瞎跑的大丫头……”
老肖话没说完,白玫瑰已经吻住了他。
老肖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弛下来。
他闭上眼睛,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落在她的后背上。
白玫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感觉到他指尖的粗糙,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跳得又沉又急。
“老肖,爱我。”
多年单身的老肖此时此刻被融化了,所有的克制和理智在那一瞬间溃不成军。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动作有些急,有些笨拙,像是一个太久没有碰过女人的男人,又像是一个终于找回了丢失多年的东西的人。
白玫瑰闭上眼睛,眼角有一滴泪滑下来,咽进枕头里,看不见了。
十分钟后。
老肖靠在床头,喘着气,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他叹了口气:“小白,我太久没那啥了。。。。。。让你失望了。”
白玫瑰侧躺在他身边,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指尖描着那些因为啤酒肚而微微隆起的弧度:
“别灰心,十分钟已经不错了。
你这个啤酒肚减一减就好了。”
老肖抓住她使坏的手,握在掌心里,力道不大,但很稳:
“小白,你先别动。你先听听我为什么不让你来雾云。”
白玫瑰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服务车旁倒了两杯红酒。
她递了一杯给靠在床头的老肖,自己端着一杯坐回床沿。
两人碰了一下杯,玻璃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好,我也很想知道,雾云为什么与众不同?”
老肖喝了一口红酒,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他的目光从白玫瑰脸上移开,落在对面墙上那幅装饰画上。
画上是一条河,河面结着薄冰,冰下暗流涌动。
“你是不是想利用冯浩然空手套白狼?
你不用否定,这是刘志财一贯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