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政掀开头上的被子,深吸一口气,冬晨的冷空气灌进肺里,人一下子清醒了几分:
“老婆,太燥热了,我还是起床跑步去,你多睡会。”
杜玲在被窝里偷笑了一下,身子却慢慢地往下缩,像一条滑进水里的鱼。
黄政感觉到她的动作,整个人绷了一下,手在床单上攥了一把。
半个小时后,黄政放在床头柜上的闹钟响了。
他定的六点整的闹铃,平日里起早跑步用的。
刚好此时杜玲也从被窝里钻出来,头发有些乱。
脸颊上还带着一层薄红,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好了,你去跑步吧,我再眯会。”
黄政深情地捧着杜玲那白里透红、胶原蛋白满满的脸蛋,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
“老婆,谢谢。还是那句话,只因有你,我黄政才有前进的动力,其它的都是浮云。”
杜玲嘴角上扬:“嗯,这话我信。”
黄政低头亲了一口杜玲的额头,想往下,杜玲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圆了:“别……!”
黄政嘿嘿一笑,掀被下床,穿上运动装:“老婆,我去跑步了。”
杜玲在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手指懒洋洋地挥了挥。
黄政关上房门下楼,脚步轻快。
楼下,夏林已经在院子里做俯卧撑了。
他双手撑在青砖地面上,身体起起伏伏,动作利落,嘴里还数着数:
“一百零一,一百零二……”
听见黄政的脚步声,他停下动作,翻身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政哥,你今天晚了十分钟。”
黄政正在系鞋带,头也没抬:
“我……晚了就晚了,废什么话,跑快点,把那十分钟路程补回来。”
说完,他推开院子门,加速跑向家属院运动场。
夏林摸了摸头,嘀咕了一句:“我有说错话吗?一大早火气那么冲!”
随即嘴角一咧,把外套拉链一拉到底:“不过……跑步,我可不怕你。”
迈开长腿追了上去。
十分钟后,雾云市委家属院跑道上出现了两道你追我赶的身影。
黄政跑在前面,步伐沉稳,呼吸均匀。
夏林在后面咬着不放,时不时加速想超,每次刚追到并肩,黄政就一提速又拉开两步。
周围晨运的家属和干部们站在跑道边,有的压腿,有的甩胳膊,看见两人跑过来,纷纷笑着喊:
“黄市长加油,快,追上夏师傅!”“夏师傅,你被超越了,加速加速!”
夏林一边跑一边喘着气喊:“政哥,你今天是吃了炸药了?”
黄政没回头,声音被风拉长:“少说话,省点力气。”
早上七点,两人终于停下。
汗已经把运动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冬风一吹,冷得人一哆嗦。
夏林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
“政哥,今天太过瘾了,要是天天这样高强度跑一次,我很快就能恢复到当年在非洲雨林里狂奔的状态。”
黄政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哈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不行,天天这样受不了,我快虚脱了。走,回去洗个热水澡。”
两人回到二号院,祁欣刚蒸好小笼包。
蒸笼揭开,白气腾地涌上来,满院子都是面香和肉香。
祁欣系着围裙,把蒸笼端到石桌上,看了一眼两人湿透的衣服:
“政哥、林子哥,你俩这是五公里越野?快洗澡换衣服,包子好了。”
黄政点了点头:“林子,动作快点,等下上班我找曾书记有事?”
(黄政找曾祥源何事?请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