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高地,背风的地方,轮班警戒,天亮再走。”
三个保镖迅行动起来,在黑暗中寻找合适的宿营地。
安德烈站在原地,看着罗盘上微微抖动的指针,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
他在心里默念:“蛇印,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
但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怕。
他真的怕了。
(场景切换)
横向距离安德烈和上官文约十里处。
夏铁带领着十五名铁卫,在密林中快穿行。
他们没有打灯,没有出声,只有脚踩在枯枝败叶上出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沉重的喘息。
每个人都穿着深色的战术服,脸上涂着迷彩油彩,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寒光。
他们的腰间别着手枪,手里端着微冲,背包里装着急救包、压缩饼干和饮用水。
每个人都是轻装上阵,不带任何多余的东西。
夏铁走在最前面,手里端着一个军用gps定位仪,屏幕上显示着他们的实时位置,以及雪狼那边传过来的安德烈等人的坐标。
他没有把雪狼的存在告诉铁卫。
不是不信任他们,而是说多了不好解释——雪狼是黄政的人,而黄政是市长,是体制内的人。
雪狼助力本身就是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夏铁停下脚步,抬起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身后的十五个人立刻停下来,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个人多走一步,也没有一个人出多余的声音。
夏铁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十五个人,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语气低沉而严肃:
“兄弟们,检查好装备。从现在开始,卫星电话保持静默状态,谁也不许开机,谁也不许打电话。”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像两把出鞘的刀:
“大家跟紧我的步伐,不要掉队,不要走散。
我们要利用晚上的时间急行军,把白天耽误的时间争取回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加重了几分:“但丛林里晚上行动很危险,毒蛇、毒虫、陷阱、深沟,什么都有可能遇到。大家要有心理准备。”
十五个人没有人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们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很坚定,看不出任何恐惧和犹豫。
这些人都是杜珑精挑细选出来的,每一个都是好手。
一个叫郑兵的铁卫站出来,压低声音问:“头,丛林这么大,我们有没有具体追击方向?”
他是这十五个人里年纪最大的,三十七八岁,脸上的皮肤黝黑粗糙,双手布满老茧,一看就是个吃过苦的人。
他在杜珑的铁卫里干了七八年,是除了夏铁之外最有经验的一个。
夏铁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解释,只是简短地说了两个字:“有。”
然后他转过身,朝密林深处走去,语气坚定而果断:“出。”
十五个人跟在夏铁身后,鱼贯钻入密林。
他们的步伐很快,但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实处,不出多余的声音。
夏铁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gps定位仪,时不时地看一眼屏幕,调整方向。
雪狼那边传来的信息很准确——安德烈在东北方向约三十五公里处,上官文在东南方向约四十公里处,三方形成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
夏铁的目标很明确——绕过上官文,从侧面穿插到安德烈前面,截住他们,拿到罗盘和方程式,然后找到蛇印。
这个计划听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