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芳菲的身体微微一震,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面具男继续说
“这是机密,没几个人知道。在国内,打消你那些歪主意,否则你活不过明天。
当然,你可以用阳谋、美人计等,这些没问题。”
他站起来“我就说这些,这也是蛇神的意思。我不能待太久,告辞了。”
他转身朝平房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还有,别跟踪我。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任芳菲坐在石凳上,一动不动,看着他走进平房,从后门消失。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任芳菲坐在院子里,很久没有动。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钥匙上刻着“红河”两个字。
她盯着那把钥匙,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青蛇,”
她喃喃自语“打死你也不会知道,我有银行保险柜的钥匙。
你们的资料都在那里。我想知道你是谁,去一趟银行就知道了。”
她把钥匙收好,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
她想起面具男最后那句话——“你可以用阳谋、美人计等,这些没问题。”
“美人计?”她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诡异,“貌似可以。”
她走进平房,原路返回。
孤儿院的院子里,桂花树还在轻轻摇晃。
秦海燕从门卫室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场景切换)
清晨六点半,四号院餐厅。阳光从东边的窗户涌进来,在餐桌上铺了一层金色。
小米粥、煎蛋、酱菜、小笼包、油条,摆了满满一桌。
祁欣和凌渏还在厨房里忙活,又炒了两个热菜端上来。
杜玲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毛衣,头披散着,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
她在黄政旁边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杜珑
“老妹,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杜珑笑了笑“睡不着,想事情。”
杜玲“哦”了一声,不再问了。她知道妹妹的脾气,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陈旭夹了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
“丫头,你早上分析的那些,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陆浩然那家伙,肯定跟蛇王有联系。”
杜珑摇摇头“不一定有直接联系。但他一定从某个渠道得到了消息。这个渠道,也许是蛇王,也许是其他人。”
黄政放下筷子,看着杜珑“小姨子,你觉得陆浩然和黄井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杜珑想了想
“明面上是党校同学,私交不错。
但仅凭这个,不能说明他们之间有利益输送。需要证据。”
黄政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端起粥碗,喝完了最后一口,站起来“林子,准备一下,去省城。”
夏林应了一声,放下筷子,快步走出餐厅。
陈旭也站起来“我先回去了。追悼会九点开始,我要提前到。”
杜玲站起来,走到陈旭面前,帮他整了整衣领“表哥,路上小心。”
陈旭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你好好养胎,别操心太多。”
杜珑也走过来,拉着陈旭的袖子“表哥,那个陆浩然,你离他远点。”
陈旭笑了“我知道。你放心吧。”
黄政穿好外套,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我们走吧。齐虹在支队等我们。”
夏林想着政哥昨天话题,小声道“政哥,珑姐不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