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低着头,一言不。
卢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秦风,念在我们认识的情份上,我最后再问你一次——那个给你打电话的人,到底是谁?”
秦风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卢队,我不能说。”
卢云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秦风,你以为只要你认罪就万事大吉了?你不想想你家里的人?你乡下的父母,你那个才一岁的女儿……他们怎么办?”
秦风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卢云继续说下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从来都不是空话。这是你立功的唯一机会。你要错过这个机会吗?”
秦风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卢云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突然,秦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决绝
“卢队,我不能说名字。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人,不是指赵明德。”
卢云心里一震“什么意思?”
秦风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赵明德确实给我打过电话,但真正命令我的人,是另一个人。
那个人……权力比赵明德大得多。
他说,只要我办好这件事,就能调出看守所,去个好单位。
我女儿还小,我不想她一辈子跟着我受苦……”)
他没有说完,但卢云已经听懂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秦风
(“秦风,我告诉你一件事——在你被抓的这段时间,省城和大康生了很多事。
国家联合巡视组抓了很多人,就连大康市委书记赵明德都被抓了。”)
秦风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什么?你没骗我?”
卢云摇头“我骗你干什么?赵明德罪大恶极,可能一辈子也出不来了。”
秦风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有震惊,有恐惧,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卢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我只能说,给我打电话的人……是有赵明德。至于另一个人是谁?我不能说。”
卢云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但秦风的脸上只剩下麻木。
卢云叹了口气,对门外的警卫说“把他带下去。下半夜接着审。”
两名警卫进来,给秦风戴上头套,架着他离开审讯室。
门关上,审讯室里只剩下卢云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墙上那盏惨白的灯,久久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张狂的电话
“张厅,秦风这边……”
(场景切换、办公室里的大棋)
下午三点四十分,大康军分区独立小院,二楼黄政办公室。
张狂挂断电话后,脸色凝重地再次走进办公室。
黄政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午后的阳光已经开始西斜,在天边染出一片金黄。
“黄组长,”张狂走到他身边,“卢云那边汇报完了。秦风承认是赵明德给他打的电话,但他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赵明德背后还有人。”
黄政转过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张狂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