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宇纠正道,语气里带着某种病态的占有欲,
“在翠竹园7栋3o2房。
户主名字是冯强,但装修和钥匙都是我安排的。
那里只有我和他知道。”)
何露迅记下地址,然后合上笔记本
“好,今天就到这里。如果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随时找我们。”
何飞羽却抬手制止了她
“等一下露姐,我再问一个。”
他转向赵天宇,眼神锐利
“赵天宇,谭大陆(疤子)是谁谋杀的?你知不知道?”
赵天宇这次回答得很干脆
(“这个我真不知道。这个事一直是我爸跟谭恩明在处理。
我只知道疤子死前,好像掌握了什么能威胁到我爸和白明的东西,所以他们必须灭口。”)
“具体是什么东西?”何飞羽追问。
“不清楚。”赵天宇摇头,“但肯定很重要,否则不会冒险在监狱里杀人。”
何飞羽看了何露一眼,见她微微点头,这才说道
“好,那就这样。你先休息。”
两名警卫上前,将赵天宇带离审讯室。他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看着何露和何飞羽,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天快亮了……白明不会束手就擒的。你们小心点。”
铁门关上,将他与审讯室隔绝。
何露和何飞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大康市公安局的审讯室里,气氛同样紧张。
冯强已经彻底崩溃,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瘫在椅子上。
他脸上的金丝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露出那双布满血丝、写满恐惧的眼睛。
陈兵坐在他对面,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冯强,从你刚才的供词来看,赵明德最常去的地方是金樽会所和市财政局王海权局长家。
你作为他的秘书,从来没上去过这两地方?”)
(“没去过。”
冯强摇头,声音嘶哑,“每次都在车里等,或者在外面的茶馆坐着。
赵书记说……有些场合我不适合出现。”)
曾和坐在旁边,冷不丁插话“冯强,你知道白明吗?”
冯强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眼神闪烁
“我……我不认识他。但我听说过,白省长的儿子叫白明。”
这个回答很微妙——说不认识,却又知道身份。
杨英放下手中的案卷,用她那特有的、冷静到近乎冰冷的声音问道
“今天最后一个问题。你确定你自己没有直接贪污受贿过?”
冯强苦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杨专员,这个问题……怎么说呢?
我自己确实没拿过现金,没收过银行卡。
但我吃的、住的、穿的、用的,都是赵天宇买的。
从西装到手表,从公寓到车子。他这钱不干净,这……算不算?”)
杨英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道
(“算不算法官会告诉你。今天就到这里。
如果还想到什么线索,及时联系我们。”)
审讯结束。冯强被带出去时,脚步虚浮,仿佛随时会倒下。
陈兵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对曾和说
(“老大,这冯强交代的东西,信息量太大了。
金樽会所、王海权家、省改委刘副主任……这些线头,每一条都能扯出一串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