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深夜,雾云市国际酒店凤凰厅里还在欢声笑语。
只是这欢声笑语中,每个人舌头都有点打结,一看饭桌上十几个空酒瓶就知道她们喝了不少。
尤其是丁雯雯,她的身份特殊,在座的人中,她算是起到连接点的作用。
一边是她在港岛从小玩到大的富二代闺蜜陈舒、包爽、何巧巧。
一边是她在大陆这边的好姐姐杜珑、何露、赖纹纹。
虽然说她们彼此之间也认识,但也只是在隆海时业务上交流,没有那么知根知底。
丁雯雯知道自己在这场酒局的重要性,便频繁举杯,两边也不落下。
而在场的都是酒中仙子,自然来者不拒。
特别是杜珑,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如此放开过。
在家里有姐姐杜玲、姐夫黄政干涉监督她喝酒,每次都是意思意思几杯。
一瓶茅台下肚后,杜珑终于有了当年府城大小姐圈子里那种大姐大的感觉。
此时她站起来,把丁雯雯按回座位:
“姐妹们,我雯妹的心思大家都懂,她是怕冷场。
我看这样子,大家都不要敬来敬去的,从现在开始都同时举杯?
如果有谁先喝到位了就主动退下坐沙发上去。”
何露站起来,外套一脱:
“行,今天这里没有何市长,只有露姐。
纹纹,去把门闩上,别让人打扰。”
在座的只有赖纹纹是寒门出身,有幸被黄政重用才步步高升,她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赖纹纹站起身,犹豫道:
“这个露姐、珑姐,真要喝醉呀?要是老大知道了……”
丁雯雯一听赖纹纹提到黄政也有点心虚:
“珑姐姐、露姐,要不别喝醉了,我哥他……”
可能是酒劲的作用,杜珑大手一挥:
“怕他个锤子!
你俩别当叛徒就行,等下谁也别回去,就在楼上开房,他啥也不知道。”
包爽左看右看,自己起身把门闩上:
“我无所谓,就看你们的。”
陈舒也把外套一脱,可她里面只穿了一个二点式:
“谁怕谁?搞起!”
何巧巧擦了擦眼镜,也站起来,指了指陈舒的饱满:
“舒舒,喝酒可以,但你这脱衣服的操作是啥意思?”
何巧巧的话引来一阵大笑。
赖纹纹看着杜珑:“珑姐,那我听你的,到时老大骂我,你可要帮忙。”
杜珑看向丁雯雯:“你呢?”
丁雯雯也把外套脱了:
“死就死吧,来,本小姐喝也没怕过谁,满上。”
连干了五杯后,何巧巧也解开外套,可就迟迟没脱下。
赖纹纹就坐在她旁边,好奇地问:
“何总,你怎么了?”
何巧巧指了指脱了外套的陈舒、丁雯雯、何露:
“你看她们的怎么那么大?我的……”
赖纹纹了然,安慰何巧巧:
“你的不小了,我俩差不多。
她们那种很累的,你以为是男人那啥,越大越好。”
何露听见了:“我去,纹纹,你又没有结婚,你咋知道那么清楚?”
人说酒后吐真言,这话真应验了。
一向斯文的赖纹纹一点也不尴尬:
“我在洋柿子上看别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