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脸涨得通红:
“我。。。。。。我,对不起,我就拍来看看,没。。。。。。没别的意思。
我等会就删了。”
小凤没有理他,继续往下翻。
小凤终于翻到了一张自己脚的照片:
“我去,这是我在总部办公室。。。。。。。。。”
小凤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看着看着,突然感觉自己的脚丫子有点痒。
她脱了袜子,露出了白嫩嫩的脚丫子。
可是这时小凤的余光却发现罗森的目光转移在自己的脚上了。
而且貌似有吞口水的神态。
小凤眼珠子转了转,嘴角上扬,朝罗森勾了勾手指。
罗森一步一步上前。
小凤把脚往前伸了伸:“罗森,帮我揉揉脚,今天走累了。”
罗森大喜:“噢,好。”
罗森坐在地上,捧起小凤的脚开始按摩。
起初还规规矩矩,手指按在脚背上,力道不轻不重。
可不知不觉间,小凤的脚指头与罗森没有了距离。
罗森的呼吸粗起来,脸上肌肉也开始发抖。
小凤靠在床头,半闭着眼,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的笑。
她心里明白,罗森这种人,变态,好色,胆小,又怕刘总。
可越是这样的人,越好拿捏。
色是刮骨钢刀,可刀把子握在谁手里,谁就能当缰绳用。
她小凤跟了白玫瑰三年,别的不说,怎么抓住一个人的软肋,她还是学了个七八成。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起来。
窗外雾云大道的车灯一闪而过,照在窗帘上,又暗下去。
谁也没有再提照片的事。
(场景切换)
凌晨三点,四号院二楼主卧,肖夜与白玫瑰已穿好衣服。
白玫瑰站在床边,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一半,又停下来,转身看着肖夜:
“肖哥,你走到今天的地位不容易,但有些东西还是不要去打听。
不是我不告诉你,我是不想你被人惦记。
我跟着刘志财这些年,见识过很多形形色色的官员。
更见过很多一夜之间就跌下神坛的。
这些人除了自己违规违纪,更多的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说了不该说的话!
不过肖哥,我答应你。
我会说服刘志财在雾云新城区建设上规规矩矩投资,赚我们应该赚的那部分。”
肖夜抱着白玫瑰,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发闷:
“那冯浩然让你们做的事呢?”
白玫瑰挺了挺胸,像是要把那点软弱从骨头里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