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这肖书记也太大意了,深更半夜把白玫瑰领回家属院。
就不怕家属院那些大爷大妈撞见。
黄礼东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眼:
“你真看清楚了,刚刚开门的是肖书记?
不是冯浩然书记?”
肖迪勇“啧”了一声:
“这话说的,绝对不会看错。
我那侦察兵的眼睛,夜里认人还是认得的。
肖书记那个身板,左肩比右肩略高一点,走路时左脚微微外八字,错不了。
嘿嘿……现在这两人,可能正在腾云驾雾呢!”
黄礼东闭上眼睛:
“别瞎猜。我们跟踪的是白玫瑰,看见肖书记只是偶然。
你盯着,我睡一会儿。”
肖迪勇点了点头:“你睡吧,她估计得凌晨四点后才出来。”
黄礼东没有回话,呼呼大睡。
可他睡得并不踏实。面包车座椅放倒了,窄得翻不了身。
他脑子里还在转。
政哥交代这事时说得清楚,只盯白玫瑰,远观,不近靠,名义是协助新城区建设。
可涉及到一个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这就不是一般的问题了。
黄礼东跟着黄政这些年,知道什么该报,什么该缓报。
报早了,可能是炸弹;报晚了,也可能是炸弹。
古人说“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
他黄礼东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可这个道理还是懂的。
他在心里盘算,明天一早,只跟政哥说白玫瑰进了家属院,至于进的是谁家,看政哥怎么问。
政哥不问,证明政哥心里有数,他也就不添油了。
这不是耍滑头,这是分寸。
肖迪勇在旁边嘟囔了一句:
“刚回来就干这种熬夜的活,奥国那边还没倒过时差呢。”
黄礼东没睁眼,嘴里回了一句:
“少废话。干我们这行,眼睛要亮,嘴要严。
你当这是看热闹?这是看雷。”
肖迪勇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把望远镜又举起来,盯着东侧小门的方向。
夜色像一锅稠粥,把那扇小门、那条窄巷、那辆面包车,都熬在里面。
(场景切换)
时间回到晚上九点,白玫瑰的助理小凤与分公司行政经理罗森回到副楼酒店。
罗森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跟着小凤进入了她的房间。
小凤回过头,眉头一皱:
“罗经理,你进来干嘛?孤男寡女不方便吧!”
(罗经理进小凤的房间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