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想害黄市长。”……这条点赞数过了八百。
“网民3“大家别吵,理性看待问题。
在街边吃个烧烤,就说卿卿我我,有点过了。
人家一个市长,又年轻帅气,真要想左拥右抱,也不会光明正大去这人多眼杂的地方。
他能做到这个位置,有这么傻吗?”……这条被顶上了热评第一。
“网民4“同意楼上。”
“网民5“我也同意网民3的分析,我一定要找到这个杂碎,就地正法,敢败我男神的形象!”
曾想容看到“男神”两个字,忍不住嘴角翘了一下,然后在评论区飞打了一行字
“我也同意网民3的分析。我会找到这个杂碎的!”
她按了送键,然后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父母卧室的方向。
爸爸应该醒了。
她拿着手机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脚步踩得木质台阶咚咚响。
她跑到了二楼的主卧门外,门虚掩着,里头的晨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她抬手敲了三下,声音压着但透着急切“老爸!老爸!你起来了没?”
门从里面被拉开,曾祥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布睡衣站在门口,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本书。
他看到女儿满脸焦急的样子,把书合上夹在腋下“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曾想容把手机举到父亲面前“老爸你快看,黄市长被人黑了!
有人在网上他的照片,标题特别恶心,评论区都吵翻天了!”
曾祥源接过手机,把老花镜扶正了些,凑近了屏幕仔细看。
他看完两张照片,又翻了翻下面的几条热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
他把手机还给女儿,转身走回床头桌前坐下,端起那杯还温热的普洱茶慢慢呷了一口。
“爸,你倒是说句话呀!”
曾想容跟进来,在床边坐下,两条腿不安分地晃着
“这个事要不要管?要不要让宣传口的人把帖子下了?”
曾祥源把茶杯放下,目光从老花镜上方看着女儿,语气不紧不慢
“闺女,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那么紧张干吗?
“我……”
曾想容梗了一下,眼珠一转
“老爸,我就是怕事情闹大了影响黄市长……不,是影响市委市政府形象嘛!
毕竞我老爸才是班长,对吧?”
曾祥源靠在椅背上,微微摇了摇头
“闺女啊,《淮南子》里有一句话
“见一叶落而知岁之将暮,睹瓶中之冰而知天下之寒。”
一张照片能看出什么?看出有人跳了。”
曾想容眨了眨眼“爸,你是说,这是有人故意整黄市长?”
曾祥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女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