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快起来!有情况!”
安德烈的声音急促而低沉,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紧张。
伊万从睡梦中惊醒,条件反射地坐起来,手已经摸到了枕头下面的手枪。
他的眼睛快地扫了一圈房间,确认没有危险,才转过头看向安德烈,声音沙哑:“老板,什么事?”
安德烈把罗盘举到伊万面前,手指着还在抖动的指针,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罗盘在动!蛇印来了雾云!难道谁从钟家把蛇印偷出来了?”
伊万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睡意全无。
他盯着罗盘看了两秒,然后翻身下床,一边穿裤子一边说:“老板,你确定不是故障?”
安德烈也下了床,把罗盘小心翼翼地装回包里,背在身上,转身看着伊万
“故障个屁!安德烈也下了床,把罗盘小心翼翼地装回这罗盘跟了我三个月,从来没有出过故障。
蛇印一定在雾云,而且距离不远!”
两人以最快的度穿好衣服,连牙都没刷,脸都没洗,就开始收拾东西。
伊万拿起对讲机,通知另外四个保镖:
“所有人起床,有行动,三分钟之内楼下集合。”
对讲机那头传来几声干脆利落的“收到”。
安德烈背上随身包,又检查了一遍口袋里的证件和现金,确认一切妥当,才拉开门走出去。
伊万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旅行袋,里面装着他和安德烈的换洗衣服和一些应急物资。
六个人在电梯口汇合,没有人说话,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电梯门打开,六人鱼贯而入。
电梯一路下行,到了一楼。
安德烈端着罗盘走出酒店大门,目光死死地盯着指针的方向。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但没有移开视线。
五百米外,一辆深灰色的越野车缓缓启动,朝着布鲁布县的方向驶去。
罗盘的指针稳稳地指向那辆车的方向,不再抖动,像一根定海神针。
安德烈抬起头,目光穿过街道上稀疏的晨间车流,锁定了那辆越野车的尾灯。
他的心跳加了,血液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是猎手现猎物时的本能反应。
安德烈的声音急促而坚定道“伊,快开车,跟上那辆车!”
伊万看了一眼那辆越野车的方向,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老板,小心有诈。会不会是陷阱?”
安德烈转过头看着伊万,眼神里满是急切和坚决
“有炸也要上!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在府城我们没法取,既然带出来了,就靠你们了!
错过了这次,可能这辈子都等不到了!”
伊万看着安德烈的眼睛,没有再说什么。
他跟了安德烈七年,知道这个老板的脾气——平时嘻嘻哈哈什么都好说,但一旦涉及到那件事,谁劝都没用。
他转身朝停车场跑去,同时对身后一个保镖喊:
“阿诺,你开那辆越野车,跟在后面。”
叫阿诺的保镖点了点头,快步走向另一辆车。
半分钟后,两辆越野车一前一后驶出了友好酒店的停车场,汇入主干道的车流。
安德烈坐在副驾驶上,手里端着罗盘,目光始终盯着指针的方向。
伊万开车,车技很好,跟那辆深灰色越野车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会跟丢,也不会被察觉。
安德烈一行刚走,上官文就带着十几个人出现在大堂。
他站在旋转门内,透过玻璃看着那两辆越野车的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只说了一个字:“走。”
十几个人鱼贯而出,上了四辆停在酒店门口的车。
上官文坐在中间那辆黑色奔驰的后座上,闭上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跟在后面,别跟那么近。”
“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