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强回过头来,笑着说:
“渏姐,雾江边上的风景确实不错。
我们今天去的那段河,两边都是芦苇荡,水清得很,能看到底。
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白鹭。”
凌渏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太好了。”
夏铁专心致志地开着车,没有说话。
他的脑子里想着两件事——一件是上官文的事,一件是钓王八的事。
上官文那边,东子他们还在盯着,但目前没有新的现。
杜珑说让齐叔去查,那就等齐叔的消息。
钓王八这边,他其实也没抱太大希望,权当是出来放松一下。
最近太忙了,是该找个机会出来透透气。
黑色奥迪驶出市区,上了沿江公路,朝着雾江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了田野和树林,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
远处的雾江山峦叠嶂,在晨光中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若隐若现,像一幅水墨画。
杜珑看着窗外的风景,突然念了一句诗: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凌渏听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珑姐好雅兴。”
杜珑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
“不是雅兴,是感慨。
来雾云这么久,还没好好看过这里的山水。”
车继续往前开,朝着雾江的方向。
窗外的风景在眼前流转,杜珑的心事在心里流转。
正如《道德经》所言: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
她知道自己的心在哪里,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这就是她的“自知”和“自胜”。
(场景切换)
与此同时,雾云友好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上官虹的专用套房里,只有两个人——上官虹和上官文。
龙颜被支开了。
上官虹以“要和我哥谈点家事”为由,让龙颜去楼下餐厅吃早餐,顺便盯着安德烈,看他今天有什么动静。
龙颜很识趣地离开了,走的时候还顺手带上了门,让服务员不要打扰。
上官文坐在沙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正慢慢地喝着。
他今年四十五岁了,比上官虹大十几岁,身材高大,面容刚毅,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眼神里透着一股锐利和精明。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脖子上一条细细的金链子。
整个人看起来既有商界精英的干练,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江湖气。
上官虹坐在他对面,手里也端着一杯咖啡,但没怎么喝。
她的表情比昨晚见安德烈的时候放松了许多,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不用端着架子。
上官虹“哥,我记得你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取得了双博士学位,其中就有生物化学博士。”
上官文放下咖啡杯,看了上官虹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和不满:
“别瞎说,我是经济学博士。哪有什么双料博士!”
上官虹“切”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和无奈:
“切,真搞不懂你,这有什么好保密的。
行行行,我没告诉过别人。家里就我知道。”
上官文的眉头舒展了一些,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上官虹从沙上坐直了身体,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声音压低了几分: